侄女出生第三天,护士抱走去洗澡,洗完又给送回来了,我哥和我嫂子都没发现送回来的不是自己的孩子,我妈去一看,大声说道,这娃怎么长得不一样了,她扒开孩子衣服,胳膊上没有胎记,立刻大喊起来,小孩被换掉了! 这句话像炸雷,病房瞬间乱了。我哥手里的水杯“哐当”砸在床头柜上,水洒了一地。嫂子脸唰地白了,挣扎着要坐起来,声音发颤:“妈,你看清了?真不是?”我妈急得跺脚:“胎记!那点红印子没了!这绝对不是安安!” 来的护士也慌了,翻着手里的本子,嘴里念叨:“不可能啊……手环都对得上……”我妈一把托起婴儿的小胳膊,把手环凑到护士眼前:“你看这名字!这写的什么‘小雨’,我家孩子叫安安!”护士一看,脸更白了。 我哥已经冲出了病房,直奔护士站。走廊里其他家属都探出头,议论纷纷。嫂子靠在枕头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手指紧紧攥着被单。我妈抱着那个陌生的婴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焦急地望着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都难熬。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我哥还没回来。倒是一个面生的、穿着保洁服的大妈,推着清洁车从门口慢吞吞地走过,朝病房里瞥了一眼。就这一眼,我妈心里“咯噔”一下。那眼神,慌里慌张的,不对劲。 我妈多了个心眼,抱着孩子走到门口,假装看走廊,余光却跟着那保洁。只见那大妈没去隔壁病房,反而推着车加快脚步往楼梯间走,那清洁车的下层,盖着的蓝色布料鼓鼓囊囊的,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站住!”我妈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喊一声。那保洁浑身一抖,竟小跑起来。我妈抱着孩子追不上,赶紧朝着护士站方向喊我哥的小名。我哥正和护士长说着话,听见喊声回头,看见那奔跑的保洁,愣了一下,拔腿就追。 楼梯间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等我哥和两个闻声赶来的保安,押着那个一脸煞白的“保洁大妈”回来时,她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大帆布袋。袋口松开,里面正是裹着小包被、睡得正香的安安,眉毛边那点小红点清清楚楚。 原来这人根本不是保洁,是混进来想偷孩子的。她趁洗澡后护士忙碌的间隙,调换了手环,把安安藏进清洁车,又把另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婴儿,塞给了我们。她大概想着,新生儿都长得差不多,家长一时半会发现不了,她就能溜之大吉。 嫂子接过安安,整个人都在抖,把脸贴在孩子的小被子上,久久没抬头。那个叫“小雨”的婴儿,后来证实是被人从另一层楼的婴儿车旁偷抱出来的,幸亏发现得早。 警察来了,医院加强了保安。我妈后来一直说,那天就是觉得那“保洁”眼神邪性,心里发毛。我哥说,那是当奶奶的本能。病房那天的惊惶慢慢散了,但直到出院,我妈每晚都要起来看好几回,确认身边睡着的,是胳膊上有小红点的安安。
护士:不过往好处想,你现在也算一个独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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