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办公室新调来八个老师,翻了翻档案,嚯,连个正经师范毕业的都没有。最离谱那个大

奇幻葡萄 2026-01-30 19:53:32

我们办公室新调来八个老师,翻了翻档案,嚯,连个正经师范毕业的都没有。最离谱那个大姐,中专起步,在乡镇代课代了十一年,白天给三十个孩子教全科,晚上批作业到半夜,抽空还自考了大专本科。今年夏天终于考编上岸,分到了县二小当语文老师。 王大姐话少,来了就埋头做事。我们几个老教师心里都画着问号,县二小的孩子精,家长挑,她能行吗? 第一次开家长会,是个考验。那天教室后面坐满了家长,眼神里多少带着点打量。王大姐没拿成绩单,也没讲大道理。她打开投影,放了一张照片。是她在乡镇学校那间旧教室,土墙,破桌椅,但黑板报五彩斑斓。 “这是我待了十一年的地方。”她声音很平实,“那时候,三十个孩子,从语文数学到唱歌画画,都我一个人教。他们没见过钢琴,我就用嘴哼调子;没有彩色粉笔,我们就用烧过的树枝在地上画画。有孩子问我,‘老师,山外面是啥?’我说,是更多的山,和山外面的世界。你们的孩子,就生在‘山外面’。” 教室里静悄悄的。她顿了顿,接着说:“我可能没有科班出身的老师们懂得多,但我懂得一件事:每个坐在教室里的孩子,不管在县城还是山沟,眼睛里的光是一样的。他们都需要被看见。” 她讲了一个故事。在乡镇时,有个女孩很内向,作文却写得极好,写山里的黄昏,写炊烟像奶奶的呼唤。王大姐就把她的作文一遍遍抄在黑板上,告诉全班,这是最美的文字。“后来那女孩考去了县里念高中,去年告诉我,她报了中文系。”王大姐笑了笑,“我来这里,就是想继续做这件事——看见孩子眼睛里的光,哪怕只有一点点,把它护住,让它亮起来。” 窗外的梧桐叶子开始泛黄。家长会散了,几个家长留下来,围着她问孩子的情况,语气变得不一样了。没有豪言壮语,但她的话,像秋天的风,吹过心里某个角落,轻轻的,却留下了痕迹。 后来我注意到,王大姐批作文,评语总是写得特别长。办公室的风扇吱呀呀转着,她就那么伏在案头,一笔一划地写。有次我路过,瞥见一句:“你笔下的那只小猫,好像真的在对我眨眼睛。”那个本子的主人,是班上最坐不住的一个皮小子。 日子一天天过。我们不再议论她的出身,反而有时会拿着棘手的教案,去听听她的想法。她总能从某个意想不到的、带着泥土气息的角度,给出实在的建议。就像她这个人,不耀眼,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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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用户59xxx48

用户59xxx48

4
2026-01-31 01:48

大专“本科”?啥概念?

用户10xxx62

用户10xxx62

3
2026-01-31 08:21

大专和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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