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太太出门警报器响了，超市保安过来检查，发现老太太身上穿着一件没拆磁扣的毛衣

一位老太太出门警报器响了，超市保安过来检查，发现老太太身上穿着一件没拆磁扣的毛衣。老太太说：“今天毛衣特价，试穿了挺喜欢，寻思一会儿还得买菜，手里拎着麻烦，就穿身上没脱，寻思结账后再穿走，哪知岁数大了给忘了”。保安不信她的话，要按照偷一罚十的规定罚老太太。结果围好多人，吵吵闹闹的。 保安攥着老太太的胳膊，手指掐得紧。老太太想抽回手，篮子里的芹菜叶子跟着颤了颤。头顶的白炽灯嗡嗡响着，照得人脸发白。 “我兜里有钱包，你让我拿出来……”老太太声音有点抖。 “少来这套！”保安另一只手叉着腰，“直接去办公室，叫你家儿女来交罚款！” 人群里有个抱孩子的妈妈小声说：“要不……查查监控？看看老太太是不是从试衣间直接穿出来的？”保安瞪了她一眼：“没空！我这儿按规矩办事！” 老太太不说话了，低着头，用那只空着的手慢慢整理菜篮子里的东西，把压歪的西红柿摆正，把散出来的香菜梗塞回去。这个动作让旁边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爷子看不下去了。 老爷子挤上前，灰夹克的袖口磨得发亮。他直接对保安说：“你松手。你拽的是我老伴。” 保安一愣，手没松：“你是她家里人？那正好，罚款你交。” 老爷子没理他，转向老太太，声音平平的：“毛衣多少钱？” “五十九。特价。”老太太小声答。 老爷子从怀里摸出个旧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零整不一的钞票。他数出六十块，递给保安：“毛衣我们买了。磁扣你拆。多的一块钱不用找，给你买瓶水喝，喊半天也累了。” 保安看着那叠皱巴巴的票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攥着老太太胳膊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 “不是钱的事……是规定……”他口气软了点。 “规定是防贼的。”老爷子把钱放在旁边的收银台上，拿起那个磁扣器看了看，笨拙地对着毛衣扣子比划，“我老伴记性是不好，买菜常忘给钱，所以每次我都远远跟着她，等她忘了，我再来付。”他顿了顿，“今天我去水产区看鱼，晚来两步。” 咔嚓一声，磁扣被他生生掰断了。他把拆下的零件放在保安手里，拍了拍老伴的背：“走吧，回家。” 老太太抬头看他，眼圈还红着，却笑了笑：“你跟着我干嘛，我又丢不了。” 两人拎起菜篮子，慢慢朝收银台走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没人说话。保安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个坏了的磁扣和六十块钱，收银台那边的扫码声嘀嘀嘀地响了起来，清脆，规律，像一种平静的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