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军战士遇马家军,半块冻青稞饼救命!他捏着口音装挑夫,生死就在一瞬间 19

文乐历史 2026-02-01 10:14:27

西路军战士遇马家军,半块冻青稞饼救命!他捏着口音装挑夫,生死就在一瞬间 1937年的西北荒原,寒风跟刀子似的刮脸,杂树丛的枝桠上都挂着冰棱子。李宽和趴在雪地里,心脏咚咚狂跳,刚看着战友慌不择路跑过,后颈就冒了凉气——那黑洞洞的枪口,离他鼻子不过三尺远! 马家军匪兵的络腮胡上凝着冰碴子,呼出来的白气都带着凶味,粗哑的嗓子像磨盘似的碾压过来:“你他妈是谁?是不是红军的探子!” 李宽和攥紧的拳头都沁出了汗,后背早被冷汗浸透,冻得刺骨。他太清楚了,自己一口福建腔,只要露半点破绽,立马就得没命——马家军对西路军战士的狠,那是出了名的,活埋、砍头都是常事,落到他们手里,比死在战场上还惨! “长官,我……我就是个挑夫!”他赶紧压着嗓子,故意把调子拐得怪怪的,学着听来的贵州话腔调,“从贵州过来的,跟着队伍混口饭吃,不是红军啊!” 匪兵眯着眼,满脸的不信,粗糙的大手跟爪子似的扯过他的破棉袄,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棉絮都露出来了,虱子顺着衣襟往下掉,李宽和屏住呼吸,心里默念千万别搜出啥。还好,翻来翻去,就摸出半块冻得邦邦硬的青稞饼,咬都咬不动的那种。 “就这点破东西?”匪兵把青稞饼扔在雪地上,用脚碾了碾,冰碴子溅了李宽和一裤腿。他看着那半块饼,心疼得慌——这是他两天的口粮,现在全毁了。可活命要紧,他只能低着头,装作吓得发抖的样子:“长官,就这点吃的了,一路上都没吃饱过……” 匪兵打量着他,面黄肌瘦,颧骨高耸,破棉袄挡不住寒风,嘴唇冻得发紫,确实像个混饭吃的挑夫。正要挥手让他滚,旁边突然窜出个瘦脸匪兵,眼神阴恻恻的:“等等!贵州挑夫?我问问你,挑的啥货?往哪送?” 这下糟了!李宽和脑子飞速转着,刚才光顾着编身份,没多想后续。他急中生智,指着远处的山坳:“挑……挑盐巴啊!从云南那边转过来,要送到凉州,谁知遇上打仗,队伍散了,我就躲这儿了!” 瘦脸匪兵往前凑了凑,鼻子都快碰到他脸上了:“贵州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你再学学,刚才那腔调不对!” 李宽和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冻成了小冰珠。他只能硬着头皮,故意把话说得结结巴巴,还夹杂着几个听来的贵州土话:“我……我是乡下出来的,没读过书,说话就这样,长官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往后挪,脚底下踩着雪,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络腮胡匪兵不耐烦了,踢了他一脚:“妈的,看你这怂样,也不像红军!滚远点,再让老子看见你,直接崩了!” 李宽和连忙磕头,爬起来就往杂树丛深处跑,不敢回头,不敢喘气,破棉袄被风吹得猎猎响。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听不到匪兵的声音,他才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疼得像要炸开。 他摸了摸怀里,青稞饼没了,只剩下冰冷的破棉袄。想起刚才那个被追赶的战友,想起西路军一路上的艰难,眼泪忍不住掉下来,砸在雪地上,瞬间冻成了小冰粒。 1937年的西路军,有多难?缺粮少弹,天寒地冻,还要面对马家军的围追堵截。马家军这帮匪兵,对红军战士狠辣无情,对老百姓也烧杀抢掠,西北的土地上,不知道埋了多少烈士的忠骨! 李宽和只是千千万万西路军战士中的一个,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战功,却凭着机智和求生的信念,从鬼门关逃了出来。那半块冻硬的青稞饼,看似普通,却成了他的“护身符”——马家军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混饭吃的挑夫”,心里藏着对革命的忠诚,藏着对胜利的渴望! 想想那些落在马家军手里的战友,李宽和心里就像刀割一样。可他知道,自己必须活着,活着找到大部队,活着继续战斗!这不是贪生怕死,是为了对得起牺牲的战友,对得起肩上的使命! 马家军以为凶狠能吓住红军,他们错了!像李宽和这样的战士,就算衣衫褴褛,就算身陷绝境,也绝不会低头!他们的骨头,比西北的冻土地还硬!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2
文乐历史

文乐历史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