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美国将一批淘汰的机器高价卖给中国,导致我国亏损好几亿,就在美国准备看中国笑话时,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局面...... 2001年的工厂车间里,死寂得让人心慌,这里本该是机器轰鸣的现代化生产线,如今却横亘着一堆冰冷的钢铁巨兽,账面上数亿元的投资,换回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化工黄金”己内酰胺,而是每天都在疯狂失血的赤字。 技术科的人把美方随设备附带的说明书翻得卷了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反复琢磨,可设备依旧隔三差五出故障,生产出的己内酰胺颜色发灰,纯度远达不到工业标准,仓库里的残次品堆得老高。 有人不死心,爬上反应器仔细检查,终于在铭牌的角落发现了一行模糊的小字,擦拭干净后所有人都心凉了——这是1992年生产的设备,1998年简单翻新后就被美方贴上“先进”的标签卖给了我们。 更过分的是,配套的催化剂本就过了保质期,美方却还以天价兜售,明摆着就是欺负我们没有核心技术。 消息传到美国,对方不仅没有半分歉意,还在公开场合冷嘲热讽,说中国企业只配买别人的淘汰货,自主研发根本不可能。 他们甚至借着我们生产停滞的空档,用低成本的己内酰胺抢占中国市场,把我们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那时候的化工行业里,己内酰胺是纺织、汽车等领域的核心原料,国内年产量不足5万吨,80%都要靠进口,美方就是掐准了这个痛点,才敢肆无忌惮地敲竹杠。 就在全厂上下陷入绝望,有人甚至提议直接废掉这套设备认栽时,76岁的闵恩泽院士来了。没人敢相信,这位中国炼油催化领域的泰斗,会亲自跑到满是油污的车间里解决难题。 要知道,闵老早在上世纪50年代就从美国学成归国,冲破层层阻碍把一身本事献给祖国,60年代在艰苦的条件下研发出微球硅铝裂化催化剂,打破过一次国外的技术封锁,他的身体本就不好,肺癌手术切除了两片肺叶,却还是顶着寒风出现在了生产线前。 他没跟任何人客套,戴上老花镜就凑到设备前,伸手摸了摸管道外壁的温度,接过结块的催化剂捻了捻,又闻了闻,沉默片刻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说问题根本不在设备的外壳,而在里头的催化剂,美方卡我们的脖子,卡的就是这几百个没人肯透露的配方参数。 闵老当天就在车间旁的空屋里搭起了临时实验室,几张旧桌子拼在一起,摆上烧杯和分析仪,墙上贴满了催化剂配方的流程图。 从那天起,每天早上七点,闵老都会准时出现在实验室,戴着安全帽爬上数十米高的反应器检查结垢情况,一步一步走得缓慢却坚定;晚上就和年轻的技术员一起熬夜做实验,困了就在行军床上眯半小时,醒来接着对着数据演算。 第一批试制的催化剂活性只有进口货的三成,放进反应器没两个小时就失效了;第二批改进了配方,又出现了严重的粉化问题,差点把管道彻底堵死。 连续117次实验都失败了,有个年轻的技术员忍不住摔了烧杯,蹲在地上红着眼眶说实在撑不下去了,闵老默默递过去一块毛巾,指着墙上的实验记录告诉他,从第89次到117次,活性已经从30%提到了60%,这就是实打实的进步,他当年研究分子筛,失败的次数比这还多。 闵老的坚持给所有人打了气,大家咬着牙继续攻关,转机出现在一个暴雨夜。中试反应器的压力突然飙升,安全阀“砰”的一声炸开,滚烫的物料喷了一地,现场的工程师吓得脸都白了,劝闵老暂停项目,可他却死死盯着压力曲线不肯挪步。 雨水顺着窗户缝灌进实验室,他就用塑料布裹着图纸,在灯下连续算了48小时,终于找出了症结——催化剂的载体材料耐压强度不够,高温下会变形堵塞通道。 他当即拍板,用我们自己研发的复合分子筛替换原有材料,那一刻,他眼里的血丝比灯光还要亮。 新催化剂试生产的那天,车间里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盯着反应器的各项数据。当取样口流出清澈透明的淡黄色己内酰胺,检测报告显示催化剂活性达到98%时,整个车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有人甚至激动得哭了。 这个消息传到美国,那家兜售淘汰设备的企业股价当天就跌了三个点,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群拿着“废铁”的中国人,竟然在短短两年里啃下了这块硬骨头。 2003年,用上国产催化剂的设备实现了满负荷运转,不仅补上了数亿元的亏损,还让国产己内酰胺有了自己的品牌。 更让国人扬眉吐气的是,后来曾经封锁技术的美国企业,竟然反过来向我们购买催化剂的技术使用权,当年他们不肯透露的工艺,如今早已写进了中国的化工教材。 从被美方用淘汰设备算计,到靠自主研发实现技术反超,这背后是闵恩泽院士这样的科研工作者,用一生的坚守诠释了什么叫科技自立。 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核心技术从来都买不来、讨不来,唯有靠自己的双手钻研,才能真正挺直腰杆。国家的发展路上,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技术封锁,但只要有这样的科研人在,就总有破局的希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