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被誉为“山西第一美女”的侯冬娥,被日军拖进了炮楼。那一夜,50多个鬼子像野兽一样扑向她。当她九死一生回到村里时,迎接她的不是同情,而是乡亲们的唾沫星子:“看,那个从炮楼里出来的脏婆娘!”然而,她只回了一句话,全村人当场就哑口无言了…… 侯冬娥出生于1921年山西盂县一个普通农村家庭,早年生活贫困,父母靠务农维持生计。她15岁时被安排嫁给高庄村的李双喜,婚后生育一子一女。侯冬娥外貌出众,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在当地被誉为美女。她性格勤劳,婚后操持家务,同时参与村中事务。抗日战争时期,她加入妇救会,任主任一职,组织妇女缝制军鞋和筹集粮草,支持抗日部队。侯冬娥的工作涉及协调村中资源,确保物资及时送达前线。她在村里备受尊重,但战争的阴影逐渐逼近。1942年,日军侵占盂县西潘乡进圭村,设立炮楼作为据点。这段时期,侯冬娥的丈夫已参军,她独自照顾年幼子女,继续妇救会活动。 伪村长郭孟娃为救自己12岁女儿,充当日军帮手,协助搜捕村中年轻妇女。1942年8月的一个夜晚,日军在郭孟娃指引下抓捕侯冬娥。她被拖入炮楼,遭受50多名日军士兵的轮番性暴力。事件发生后,她被抬回村中,但身体严重受损。几天后,日军再次将她抓回炮楼,关押三个多月,期间继续遭受十多名士兵的反复侵犯。侯冬娥的身体出现腐烂和感染症状,她的母亲通过变卖家产凑钱,将她赎回。这次经历导致她腹中怀有日军士兵的孩子。母亲使用擀面杖试图打掉胎儿,造成侯冬娥大出血,经村中医师救治才保住性命,但从此落下不孕症。 回家后的侯冬娥发现两个月大的女儿已因无人照顾而饿死。她面对村民的歧视和辱骂,有人称她为“破鞋”或“脏婆娘”,避之不及。在一次井边争执中,侯冬娥对村民说,如果那天不是她被抓,可能就是他们的妻女受害。这句话让现场众人沉默,但村中对她的孤立并未结束。抗战胜利后,丈夫李双喜归来,带回另一名女子,以侯冬娥被日军侵犯为由提出离婚,并带走儿子。侯冬娥随后经历两次婚姻,但均无子女,生活陷入贫困。她在高庄村的破窑洞中度过余生,长期承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1992年,乡村教师张双兵接触侯冬娥,劝说她公开经历。她成为中国大陆首位公开控诉日军性暴行的受害者,在公众场合展示身体伤痕。这次举动带动其他受害妇女,如万爱花和王秀英,陆续站出讲述类似遭遇。侯冬娥与其他幸存者赴日本东京国际妇女法庭作证,要求日本政府承认暴行并赔偿。但日本法院以证据不足和诉讼时效已过为由,多次驳回诉求。侯冬娥参与多次上诉,但均未成功。1994年,她在窑洞中去世,临终前仍表达对日本人未道歉的不满。她的故事通过张双兵的记录得以保存,并被纳入历史研究。 侯冬娥的遭遇反映了抗日战争期间日军在山西实施的性暴力制度。据历史资料,日军在山西盂县等地设立炮楼,对当地妇女进行系统性侵犯。类似受害者众多,山西地区记录在案的受害妇女超过数百人。日军通过伪政权协助抓捕,伪村长如郭孟娃这类人物直接参与,导致更多妇女受害。战争结束后,这些受害者多面临社会歧视,家庭破裂,生活艰难。侯冬娥的公开控诉推动了中国慰安妇问题的关注,相关组织开始收集证据,向国际社会呼吁正义。日本政府对慰安妇制度的否认持续至今,教科书中往往回避或淡化相关内容。 慰安妇制度是日军在二战期间的军事性奴役体系,受害妇女主要来自中国、韩国等地。中国受害者估计达20万人,其中山西是重灾区。侯冬娥的故事被纪录片《盖山西和她的姐妹们》记录,该片由旅日华人班忠义拍摄,采访了侯冬娥等七位受害者。片中呈现她们的证词和生活现状,推动中日历史对话。2024年,张双兵协助18位受害妇女家属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诉状,继续维权行动。这场维权跨越数十年,涉及法律和历史层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