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李叔同回国后,在房间挂了一幅日本女子的裸体画,妻子俞氏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恶心。 你们可别觉得李叔同是故意伤风败俗啊!这年他刚从日本东京美术学校毕业,整整六年留学时光,学的就是最正统的西洋画,裸体写生本就是西洋美术的基础课,跟咱们传统书画练线条一个道理!这幅画大概率是他留学时的习作,模特还是房东家的女儿呢,当年找不到女模特,人家姑娘仗义帮忙,这幅画还被黑田教授评为全班最佳,是正经八百的艺术作品,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再看俞氏,她是李叔同18岁时奉母命娶的原配妻子,出身天津传统盐商家庭,从小受的是三从四德教育,裹着小脚、读着私塾,别说裸体画了,连西洋油画都没见过半幅!宋以后理学盛行,"存天理灭人欲"的观念刻进了骨子里,裸体艺术早被当成淫秽之物,俞氏看着画恶心,真不是她保守,是那个时代所有传统女性的正常反应! 有人说李叔同不顾及妻子感受,我倒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他1905年怀着报国之心东渡日本,本来想学成后改造国人审美,可清末的中国,艺术观念比日本落后了几十年。他在日本创办《音乐小杂志》,组建春柳社演话剧,甚至反串茶花女,早就习惯了用艺术表达真实,在他眼里,人体画是对生命美的尊重,是打破传统绘画陈腐的利器。可俞氏呢?她没机会接触这些新思想,一辈子都活在传统伦理的框架里,两人的认知鸿沟,根本不是"互相理解"就能填补的。1911年刚好是辛亥革命爆发的年份,社会忙着改朝换代,没人在意艺术观念的革新,李叔同想当艺术启蒙者,却先在自己家里遭遇了"滑铁卢",这何尝不是那个时代的无奈? 更值得琢磨的是,这事儿背后藏着新旧中国的碰撞!李叔同后来在浙江教书时,敢开国内第一堂男模特裸体写生课,比刘海粟的女模特写生课还早一年,可见他不是一时兴起挂那幅画,而是真心想推广西洋美术的写实精神。可俞氏到死都没能理解丈夫的追求,这种悲剧不是个人的错,是封建思想对人性的禁锢,是西学东渐初期必然的冲突。咱们不能怪俞氏跟不上时代,也不能骂李叔同脱离现实,他们都是历史转型期的普通人,一个被传统束缚,一个被理想驱动。 这件事其实也告诉我们,任何观念的革新都要付出代价,李叔同的前卫在当时不被理解,可正是因为有他这样的先驱,后来的中国艺术才慢慢打破禁忌,走向现代。试想如果没有他们当年的坚持,咱们现在可能还把人体艺术当成洪水猛兽!俞氏的恶心,是旧时代的缩影;李叔同的坚持,是新时代的曙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