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住在出租屋,也不愿意回老家过年?”记者采访女外卖员,过年为什么不回家?她的一番话语,令人泪目!网友:女生出嫁,就没家了! 当记者问起34岁的外卖员霞姐为什么春节不回家时,她低头沉默了几秒,再抬头时,眼里全是强忍的泪光。 她不是不想回家,只是那个从小长大的娘家,早已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15岁就出外打工,到了年纪就听从父母的安排嫁了人。谁知所托非人! 离婚后,霞姐彻底没有了家。她成了一个有父母的“孤儿”。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弟弟的,就连睡觉都只能在沙发上对付。 如果你有这样的原生家庭,你还会回家过年吗? 对于霞姐来说,比起有父母在的地方,这间4平米的出租屋才更像家。起码,在这里不会感受到区别对待,不会被各种嫌弃。哪怕空间逼仄,只有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也是霞姐最安心的角落。 在这里,她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扮演任何角色,累了就歇,饿了就煮一碗简单的饺子。对霞姐来说,出租屋虽小,却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除了心里的委屈,现实的经济压力,也让霞姐不敢回家。作为一名外卖员,她的收入不算稳定,多跑一单就多赚一点,过年回家的开销,对她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年货、红包、来回的路费,算下来要花掉她好几个月的积蓄。而春节期间留岗送餐,平台有补贴、单量也多,多跑几天,就能为自己的生活多攒点底气。 她不是不孝,只是在生计面前,团圆成了一种奢侈。与其花光积蓄回家勉强团圆,不如留在城市多赚点钱,把日子过好,这是她对自己最实在的负责。 霞姐的遭遇,不是个例。一句“女生出嫁,就没家了”的感慨,戳中了无数已婚女性的痛点。这份“无家感”,根源藏在延续已久的传统观念里。 中国青年报的调查显示,72%的男性认为婚后女性该回婆家过年,而持此观点的女性,仅占36.5%。这种巨大的观念差异,背后是根深蒂固的父权思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句老话看似平常,却悄悄割裂了女性与原生家庭的联结。在很多地方,出嫁的女儿连基本的权益都难以保障,土地被收回、分红被取消,成了常见的事。 她们在娘家失去了物质上的归属,在婆家又难以获得情感上的认同。婆家的血缘纽带,不是一朝一夕能融入的,哪怕付出再多,也可能被当作“外人”。 这种两头落空的处境,让很多女性像霞姐一样,成了没有根的漂泊者。城市的出租屋成了临时的港湾,却始终给不了她们真正的归属感。 作为新就业群体中的女性外卖员,霞姐还面临着职业带来的漂泊感。就像很多同行所说的,城市很大,却好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吃饭没准点,休息无处去。 她们终日奔波在街头,为生活努力打拼,却很少被真正看见。春节留守,对她们来说,不仅是家庭选择,也是职业无奈,毕竟多跑一单,就多一份生活的保障。 有人说霞姐太固执,不懂变通,可没人真正站在她的角度想想。她不是不想回家,是回不起,也回不惯。回家的成本,不仅是金钱,还有无尽的心理消耗。 那些指责她“不孝”的声音,忽略了她的身不由己。她也想和家人团圆,只是这份团圆,需要她付出太多,甚至要牺牲自己的情绪和自由。 其实,霞姐想要的从来都不多。她只是希望,娘家能永远留着她的位置,婆家能把她当作家人,不用刻意讨好,不用小心翼翼,能安心地做自己。 这份简单的期待,对很多已婚女性来说,却成了一种奢望。她们经济独立、努力生活,不再是依附于男性的附属品,可传统观念的枷锁,却依然牢牢套在她们身上。 好在,社会正在慢慢改变。越来越多的年轻夫妇,开始打破传统,选择轮流过年、各回各家,一线城市中,42%的夫妇会选择两边轮换过年。 这种变化,见证着性别平等意识的提升,也让人们看到,团圆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不必拘泥于“女性必须回婆家”的旧规矩。 团圆的核心,从来不是在哪里过年,而是身边的人是否真心待你,是否能让你感受到温暖。如果回家只有委屈和疲惫,那这样的团圆,不要也罢。 希望有一天,所有的女性都能摆脱“出嫁无家”的困境。娘家永远是她们的后盾,婆家能成为她们的港湾,无论是否出嫁,都能被当作家人,被温柔以待。 希望有一天,没有人再因为出嫁而失去家,团圆不再是一种负担,而是发自内心的期待。每个努力生活的女性,都能有属于自己的家,有温暖,有归属,有尊严。 也希望社会能多关注像霞姐这样的基层女性从业者,给她们更多的理解和支持。一杯热水、一个歇脚的驿站、一份实在的补贴,都能让她们在漂泊中,感受到一丝温暖。 霞姐的泪光,不该被忽视;无数女性的“无家感”,也该被看见。愿每个努力生活的女性,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家,无论身在何处,都能被温柔以待,都能拥有稳稳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