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去厂里检查，发现新工人在食堂吃饭要交钱。他当场质问食堂主管："厂里不是包吃住

老板去厂里检查，发现新工人在食堂吃饭要交钱。他当场质问食堂主管："厂里不是包吃住吗？" 主管翘着二郎腿回怼："规矩早改了，现在这儿我说了算！" 老板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食堂里吊扇嗡嗡地转着，几个捏着饭票的新工人面面相觑，李主管则重新翘起了二郎腿，继续刷他的手机。 那天下午，老板没回办公室。他换了身半旧的工装，混在晚班工人里又进了食堂。他打了一份十五块的套餐，跟几个新工人挤在一张桌上吃。工人们起初有点拘谨，但见他聊的都是流水线上的事，话匣子就打开了。一个小伙子说，这收费是上周突然开始的，大家敢怒不敢言。另一个叹了口气，说这半个月的饭钱，都是跟老乡借的。 老板听着，碗里的饭没怎么动。他手机在口袋里亮了一下，是人事经理发来的确认信息，合同里“包吃住”的条款清晰无误。 第二天一早，全厂突然接到通知，午饭时间推迟半小时，所有人饭后到仓库集合。工人们议论纷纷。食堂里，李主管照常坐在收费窗口旁，二郎腿翘得老高。 午饭时，老板端着餐盘，径直走到李主管面前。“李主管，我也买份饭。”他说着，从兜里掏出十五块钱。李主管愣了一下，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示意打菜阿姨收钱。 饭后，仓库里黑压压站满了人。老板走到前面，手里没拿稿子。“今天耽误大家半小时，就说一件事。”他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厂里食堂，从建厂那天起就是免费的，合同上怎么写，我们就怎么执行。” 李主管站在人群前排，脸色开始发白。 老板接着叫了几个新工人的名字，就是昨晚一起吃饭的那几个。他让每人说说，这半个月被收了多少钱。小伙子们一个个报了数，加起来不是个小数目。仓库里安静极了，只有屋顶换气扇的响声。 “这笔钱，”老板看向李主管，“谁定的规矩，谁负责还。今天下班前，必须一分不少地退到工人手里。”他顿了顿，又说，“从明天起，食堂恢复老规矩。还有，食堂主管这个岗位，现在开始重新招聘。” 人群里不知谁先鼓了下掌，接着掌声响成了一片。李主管早已放下了他的二郎腿，低着头，挤开人群快步走了出去。 晚饭时，食堂窗口排起了长队。打菜的阿姨笑着给每个工人碗里多舀了一勺肉。那个跟老板聊过天的小伙子，端着堆得冒尖的饭碗，找了个角落坐下，吃得格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