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陪老婆在商场看中了一个包，老婆拿着看看，售货员冷冷地说：38888元，不买

今天陪老婆在商场看中了一个包，老婆拿着看看，售货员冷冷地说：38888 元，不买别摸，摸脏了赔不起。我一听就来气了，说 “给我包起来，别拿手摸，摸脏了我就不要，售货员脸都绿了，忙着带手套把包包装好，开票，我问哪里交钱，服务员说，你往前走。 我拿着票，没往收银台走，反倒拉着老婆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了。商场顶楼的灯光白晃晃的，照着玻璃柜台发亮。那售货员一边偷偷往我们这边瞄，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包又擦了一遍，规规矩矩地放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有点沉不住气了，脸上挤出个笑，端了两杯水走过来。“先生，女士，喝点水吧。这包……您是现金还是刷卡？我陪您过去也行。” 语气软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我接过水，没喝，放在一边。“不着急。我再想想。” 我慢悠悠地说，“三万八不是小数目，总得掂量掂量值不值。” 她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工作服的边。我老婆轻轻碰了碰我胳膊，小声说：“算了，走吧。” 我看了看那售货员，她额头上有点细汗。我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我站起来，把票递还给她。“包我们不要了。谢谢你啊。” 她愣住了，接住票，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哦”了一声，肩膀塌下去一点。转身回去时，背影看着有点泄气。 拉着老婆走出商场，晚风一吹，挺舒服。老婆说：“你刚才是不是真想买？” 我摇摇头：“一开始是气话。后来看她那副前倨后恭的样子，更不想买了。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事？” “就是觉得，人干嘛非得被钱逼着才肯好好说话。” 我捏了捏她的手，“走，请你吃好吃的去，想吃啥点啥，不用看价格——当然，也别太狠啊。” 她笑了，路灯的光照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们沿着街慢慢走，谁也没再提那个包。其实，柜台上那些射灯照着的时候，那包确实挺闪的。但有些东西，一旦沾上了别的味道，再闪也不觉得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