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年男子，上公交没站稳，扑到了邻座大妈身上，老爷子十分窘迫，不知所措。大妈笑

一个老年男子，上公交没站稳，扑到了邻座大妈身上，老爷子十分窘迫，不知所措。大妈笑着对他说：“没事，没事，这么大年纪了，有什么事。”话还没落地，车又轻轻一晃，他赶紧攥紧扶手，手心的汗把扶手擦得亮亮的。 早高峰的公交车像个摇晃的铁盒子。 我扶着老爷子从前门上来时，他枯瘦的手在扶手上摸索，指节泛白。 刚站稳，司机一脚油门，整个人突然往前踉跄—— "哎哟！"邻座大妈低呼一声。 老爷子整个人扑在了她肩上，蓝布衫的扣子蹭着大妈的花衬衫。 这一下动静不小，周围好几双眼睛都看了过来。 老爷子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对不起"。 大妈却先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没事没事，老头子。" 她拍了拍老爷子的胳膊，声音像初秋的阳光，不烫人，却暖烘烘的："这么大年纪了，磕一下碰一下，有啥大不了的？" 话音刚落，司机一个轻刹车，车厢又是一晃。 老爷子像受惊的鸟，猛地缩回手，死死攥住前排座椅的金属扶手——那力道，仿佛要把扶手捏出个坑来。 我坐在斜后方，看得真切。 那一刻突然想起早上挤地铁时，年轻人不小心碰了一下都要互相瞪两眼的场景； 这把年纪的碰撞，怎么反倒生出几分温情来？ 换作别人，会不会当场拉下脸？ 大妈那句"有啥大不了的"，像块软布，轻轻擦去了老爷子脸上的窘迫。 可他攥着扶手的手，却攥得更紧了——大概是觉得，不能再给别人添麻烦了吧。 车继续往前开，没人再提刚才的小插曲。 但我注意到，老爷子每隔两站就偷偷松一下手，又立刻攥紧，好像那扶手是他跟这个晃动世界唯一的连接。 其实啊，人老了，最怕的不是摔跤，是给别人添麻烦； 最暖的也不是一句"没事"，是那句"没事"里藏着的——"我懂你"。 下次再在公交上遇见老人，别急着躲开，或许一个伸手的搀扶，比一句"小心"更实在。 到站时，老爷子下车前，特意回头朝大妈笑了笑。 阳光透过车窗，刚好照在他攥过的扶手上，那一小块被汗水打湿的地方，亮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