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纯如最后的遗容,她安详地躺在棺椁里,丈夫亲吻她的额头,与她做最后的告别,她的父母和弟弟也都来了,送别张纯如。 她走了,却让全世界都"坐不住"了!这位用生命为30万亡魂讨公道的女子,在36岁芳华之际永远闭上了眼睛。眼看她把那段被刻意掩埋的历史,硬生生搬到西方人的书架上,某些势力终于慌了。不过,她的离去背后,藏着更让人心碎的真相。 坦率地说,这注定不是一场平凡的送别。 时间定格在2004年11月19日,地点是加州“天堂之门”陵园,深红色的灵柩周围,聚集了超过600位前来吊唁的人。她静卧其中,身着那件生前钟爱的蓝色西装,神情中透着一种久违的安宁。 丈夫布雷特双膝跪地,颤抖的手指最后一次拂过妻子的脸颊,继而深情亲吻了她那早已冰凉的额头。这位理科出身的硬汉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因为他心知肚明,爱妻并非因疲惫而入眠,而是被那股无形的黑暗势力,一步步逼向了生命的死角。 父母张盈盈与张绍进伫立在侧,泪水早已流尽,只余下面容上的枯槁与哀痛,母亲颤抖着双唇说道:“我们思念她的点点滴滴,思念她的音容笑貌。”年仅两岁的幼子克里斯托弗尚在懵懂之中,全然不知为何母亲长睡不起。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她离世前的数月里,她始终活在被跟踪的恐惧阴影下,电话仿佛被窃听,邮件疑似遭到截留,就连家门口也频频停靠着陌生的车辆。 所有的宿命,都要追溯到她27岁那年做出的那个抉择。 1995年盛夏,彼时凭借《蚕丝》一书刚在美国文坛崭露头角的她,却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举动——只身飞赴南京,誓要挖掘那段被世界遗忘的惨痛历史。 缘何如此执着?只因她在美国图书馆查阅档案时惊觉,有关纳粹罪行的著作汗牛充栋,而关于南京大屠杀的英文记录却几近空白。这种西方世界的集体性失语,令她如鲠在喉,无法释怀。 在南京酷热的烈日下,她四处奔波,幸存者李秀英、夏淑琴颤巍巍地揭开衣衫,向她展示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这些不再是冰冷的统计数据,而是身中37刀依然幸存的活证,是那段血腥过往最真实的注脚。 采访中她常常泪流满面,泪水浸透了记录本,每当夜深人静整理录音时,那些血腥的叙述让她止不住地战栗。但她始终咬牙坚持,因为她深知,这些风烛残年的老人在苦苦等待一个能为他们呐喊的人。 更为关键的突破在于,她在耶鲁大学档案馆的尘封角落,寻获了约翰·拉贝的日记原件。这份被称为“东方辛德勒名单”的珍贵史料,以工整的德文详尽记录了日军的暴行,成为了后来《南京暴行》一书中无可辩驳的铁证。 1997年,新书问世,如同一枚重磅炸弹震撼了整个西方社会。该书连续10周霸榜《纽约时报》畅销书单,30万冤魂的数据、系统性的性暴力以及无差别的屠戮细节,令即便见惯了欧洲战史的西方读者也不禁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她终于兑现了那句承诺:“我要让全世界知道,1937年南京发生了什么。”然而,为此付出的代价又是何其沉重? 随着书籍的爆红,日本右翼势力对她展开了疯狂的围剿。他们否认屠杀事实,寄送夹带子弹的恐吓信,甚至连她的家人都不放过。但她从未退缩,敢于在电视直播中当面质询日本大使,也敢于在网络论坛上与那些历史虚无主义者激烈交锋。 为了筹备关于美军战俘“巴丹死亡行军”的新作,她再次投身于采访老兵的工作,聆听那些更为残酷的战争细节。外部无休止的恐吓叠加抗抑郁药物的副作用,致使她的精神防线逐渐崩塌。 2004年8月,幻觉开始侵蚀她的生活,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监视自己,电话被窃听,信件被截留。11月9日,这只毕生追寻真相的“百灵鸟”将车停靠在加州一条偏僻的公路旁,举起左轮手枪,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母亲后来在回忆录中澄清了真相:并非他杀,是严重的抑郁症夺走了她的生命。但世人心知肚明,正是那些无形的恐吓与巨大的精神重压,将她一步步推向了绝境。 时至今日,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专门设立了她的展厅,淮安建起了张纯如纪念馆,圣何塞亦有以她名字命名的公园。她的著作已被翻译成15种语言,在世界各地广为流传。 各位朋友,你们认为这样的牺牲值得吗?面对这位年轻女子用生命换来的历史真相,我们究竟该如何去守护?欢迎在评论区留下您的思考与感悟。 信源:澎湃新闻.历史上的今天|2004年11月9日,张纯如逝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