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直接掀桌子了!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表示,联合国安理会“已不再代表世界”,并且是“无效的”。2026年1月BBC访谈里,古特雷斯直指联合国安理会结构老旧,源于二战后,没法代表现在世界格局,还说它办事儿无效。 从历史角度看,联合国安理会的架构源于二战之后。当时,为了维护战后世界和平,建立起这样一个国际安全机制。 在那个特定历史时期,这种结构发挥了重要作用,比如在处理一些国际冲突、推动地区和平进程等方面,都有过积极成果。但随着时间推移,世界格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二战后,全球政治、经济形势快速演变。冷战结束,意味着两极格局瓦解,原本被掩盖的地区矛盾、民族冲突等纷纷涌现。 同时,以金砖国家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在全球GDP中的份额不断上升,2025年,金砖国家占全球GDP的份额预计达29%,也就是31.7万亿美元 。 它们在世界经济发展中,扮演着愈发重要的角色,在国际事务中的话语权诉求也越来越强烈。可安理会的机构设置和权力分配,却没能跟上这一世界多极化趋势,对新兴国家的代表性不足。 新兴国家贡献大,在安理会中的权力却不成正比,这是安理会饱受诟病的一个重要原因。 当下,各类新兴的非传统安全问题不断冒头。传染病的跨国传播,像之前的新冠疫情,迅速在全球蔓延,影响到各国人民的生命健康和经济社会发展; 气候变暖带来的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极端天气增加等问题,威胁着全人类的生存环境;新式恐怖主义活动,手段更隐蔽、危害更大,给国际社会的安全稳定带来巨大挑战; 生成式人工智能风险,比如虚假信息传播、算法歧视等,也开始影响到社会秩序 。这些问题都超越了传统国家边界,涉及各国共同利益,急需全球合作治理。 然而,联合国安理会由于机构更新和规则升级滞后,面对这些新问题时,常常显得力不从心。在决策上,反应不迅速,协调各国行动的能力也有限,应对新挑战的效能在不断弱化。 在巴以冲突这一国际热点问题上,安理会的表现就充分暴露出诸多问题。 过去13个月,加沙冲突一直是安理会议程的重点。大家频繁审议,可局势却越来越糟。通过了决议要求立即停火,可停火始终无法实现,战事反而愈演愈烈; 一致要求保护平民,结果国际人道法形同虚设,数万巴勒斯坦平民丧生;一再要求扩大人道援助,以色列却切断人道物资,还袭击救援人员;多次警告防止冲突外溢,却还是看到战火不断蔓延 。 不得不说,在巴勒斯坦问题上,安理会未能有效履行职责,让国际社会大失所望。 究其原因,一个常任理事国——美国,在其中起到了负面作用。美国多次行使否决权,或者宣称安理会决议没有约束力。 在巴以冲突中,若不是美国源源不断给以色列输送武器,这场战争不会持续这么久,造成的破坏也不会如此巨大。 在安理会关于加沙停火的决议草案表决中,美国多次投下否决票,2025年10月,更是第六次否决有关加沙地带停火的决议草案,让加沙停火的希望一次次破灭,也让安理会的努力付诸东流 。 哪怕是通过的决议,像2024年3月通过的第2728号决议,要求斋月期间在加沙地带立即停火,由于决议没有附加落实机制,也缺乏对以色列施加军事、外交或经济制裁的内容,以色列不配合,致使决议难以落实 。 美国偏袒以色列的立场,让安理会在巴以问题上,难以发挥有效作用。 再看联合国自身机构,也存在不少问题。机构臃肿,部门之间职能重叠,运转成本高昂且效率低下。 这导致在处理国际事务时,流程繁琐,决策缓慢。联合国也意识到这些问题,正考虑大规模改革,合并一些部门,实现全球资源转移。 可改革推进困难重重,旧有的利益格局难以打破。而且,在一些国际危机处理中,如中美经贸摩擦、地缘冲突等,联合国表现欠佳,权威性和有效性大打折扣。 还有霸权国家搞一些高标准、排他性的“小圈子”,侵蚀多边主义原则,也挑战着联合国权威 。 古特雷斯指出联合国安理会结构老旧,无法代表现在世界格局,办事无效,这确实反映出当前联合国安理会面临的严峻问题。要想改变这一现状,改革势在必行。 同时,改革是个系统性工程,要全面考量安理会的各类问题,不能仓促形成“单一改革方案”,强推启动具体案文谈判,更不能人为设立不合理的时间表,搞“分步走”和“零散处理”,不然只会让改革进程脱轨。 只有这样,联合国安理会才有可能重新焕发生机,在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推动全球治理等方面,发挥出应有的作用,真正代表世界各国的利益,有效应对各类国际问题和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