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完颜亮与昭妃阿里虎行房时,发现她15岁的女儿重节在外偷看。当晚完颜亮溜进重节的房间,不顾廉耻地玷污了她。 事情的轮廓大概是这样的:阿里虎原本是驸马都尉蒲察没里野的女儿,嫁过人,经历也挺坎坷,在公元1149年完颜亮当上皇帝后,被纳入了后宫,封为贤妃,后来又晋为昭妃。 她进宫的时候,把和前夫所生的女儿重节也带在了身边了,之后,就发生了那个被记录下来的事件:完颜亮玷污了重节,阿里虎知道后非常愤怒,甚至打了女儿的耳光,还说了些指责完颜亮的话。 当然这让完颜亮很不高兴,据说一度想处死阿里虎,多亏了当时的徒单皇后带着一众妃嫔求情,才暂时保住性命。 完颜亮,他在历史上是个非常复杂的人物,一方面,他确实很有能力和野心,做了不少影响深远的事,如他力排众议,把金朝的都城从上京会宁府迁到了燕京,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海陵迁都”。 但另一方面,关于他私生活的记载,那几乎就是另一极端的评价了,“荒淫无度”这几个字常常跟随着他,对阿里虎和重节的做法,只是其中之一。 他这种极其强烈的、近乎疯狂的权力欲和占有欲,可能和他得位不正有关,他是通过弑君才当上皇帝的,这种通过非常手段获得的权力,有时会让人产生一种“全世界都该服从于我”的错觉,道德和伦理的约束在他眼里可能变得非常薄弱。 所以,他对重节的行为,或许不只是好色那么简单,更是一种权力无限膨胀后,对一切的肆意践踏,以此来确认自己至高无上的控制力。 而阿里虎和重节母女的遭遇,更是赤裸裸展现了在绝对皇权下,她们的人生是完全被动的,阿里虎自己就是被完颜亮看中后“强纳”入宫的,她无法反抗,她把女儿带进宫,本意也许是想让女儿有个依靠,但在那个环境里,这反而让女儿陷入了险境。 阿里虎后来的行为,比如嗜酒成性被完颜亮斥责也不改,比如和侍女胜哥“扮作男子同寝如夫妻”,甚至最后因私愤杀死了告发她的厨婢三娘,这些如果放在现代心理学角度看,都是一个女性在极度压抑的环境下的崩溃表现。 然而,阿里虎最终因为杀死三娘而被处死,表面是触怒了皇帝,深层则是她作为一个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女子,在扭曲的环境里走投无路的最终结局。 这其实反映了任何一个处于文化快速转型期的社会都会面临的阵痛:新的制度建立起来了,但旧的习惯和思维还在一些人的头脑中根深蒂固,法律的、伦理的新规范,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时常显得苍白无力。 历史研究的意义,不在于对古人进行简单的道德审判,说一句“完颜亮是个混蛋”就完了,而在于通过分析这些具体的人和事,去理解那个时代的运行逻辑以及人性在特定制度下的扭曲与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