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90年,李鹏总理打电话给国家能源部副部长胡富国:“老胡啊,我今天看了报纸才知道,你的夫人还在烧锅炉”胡富国的回答让人泪目。 1990年春天,李鹏翻开《人民日报》头版,看到一条让人心里发酸的新闻——堂堂国家能源部副部长胡富国的夫人,竟然还在家属院的锅炉房里烧了整整八年锅炉!当晚他就拿起电话:"老胡啊,我今天看了报纸才知道,你的夫人还在烧锅炉。" 然而,胡富国的回复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平静地说:"谢谢总理关心,我是个农民的孩子,党对我已经够好了,天下的官总不能都让我一家子当了。"听闻此言,电话那头的李鹏陷入了数秒的沉思。 坦白讲,这种情况置于当年的干部群体中,绝对属于极其罕见的“异类”,彼时,稍有职权者,谁不是绞尽脑汁为眷属谋求一份清闲体面的差事?反观胡富国,自从1982年举家迁居京城后,妻子常根秀就被他安置到了煤炭部家属院的锅炉房工作。 那锅炉房究竟是何种所在?寒冬腊月倒也罢了,守着炉火尚能取暖,然而每逢酷暑,那逼仄的空间便如蒸笼一般,常根秀每日需烧供全院数百户人家使用的热水。 这活计既脏又累,归家后还需操持四个子女的衣食起居,丈夫胡富国长年奔波于工地,家中的重担全压在她一人肩头。 尤为难得的是,历经数载,她从未向旁人透露过自己乃是副部长夫人的身份。 街坊四邻仅知晓锅炉房有位常大姐,手脚勤快,待人友善,谁又能料想她的夫君竟是掌管全国煤炭工业的副部级高官?若非新华社记者朱幼棣偶然撞破,这桩隐情恐怕要被尘封一世。 1990年初,朱幼棣赴山西公干,顺道欲探望旧友胡富国,闲谈间得知了常根秀的境况,当即提出采访要求。胡富国却直言回绝:"这有什么好写的?" 怎奈朱幼棣生性执着,极爱较真,他趁着胡富国外出公干的档口,独自摸到了煤炭部家属院,寻至那间狭小的锅炉房,目睹常根秀时,她正佝偻着身躯向炉膛填煤,满头大汗,朱幼棣问道:"您知道您丈夫是副部长吗?"常根秀抹了把手:"知道啊,可那是他的工作,跟我有啥关系?" 这句朴实的话语,瞬间令朱幼棣湿了眼眶。 他连夜赶制出名为《副部长夫人烧锅炉》的新闻稿,径直送往《人民日报》编辑部,文章刊登于头版之日,整个京城为之震动,有人质疑胡富国哗众取宠,有人感叹他对家人过于严苛,甚至有人专程跑去能源部大院打探虚实:"这是真的假的?" 李鹏总理阅罢报道,当晚便拨通了那则电话。 电话中,总理的语气颇为复杂:"老胡,你这样做,组织上过意不去啊。"胡富国却淡然一笑:"总理,我跟您说实话,当年在山西闹饥荒,我能活下来全靠党。现在让我当副部长,管着全国的煤炭,我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要是再让家属占公家便宜,我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这番肺腑之言令李鹏再度陷入静默。 他深知胡富国绝非矫揉造作,此人于1949年投身工作,从山西乡村的赤脚干部一步步晋升为副部长,最是知晓民间疾苦。 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常根秀从化肥厂遭遇精简下岗,全家生计仅系于他一人的薪资,忍饥挨饿乃家常便饭,日后胡富国虽身居高位,有人欲为常根秀谋个好差事,他皆一口回绝:"党员干部不能搞特殊。" 进京任职后,一家老小挤在斗室之内,常根秀意欲寻份营生贴补家用,胡富国便与她商议:"你要是去机关,人家会说我以权谋私。锅炉房的活虽然累,但踏实,咱不欠谁的。"常根秀咬紧牙关应承道:"行,我听你的。" 这一坚持,便是整整十个春秋。 到了1992年,常根秀终因积劳成疾需行大手术,在被推入手术室之际,胡富国紧紧攥住她的双手,嗓音哽咽:"你要安全出来。四个孩子我从没操过心,都是你一手拉扯大的。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做了七年招待所的脏活累活,来北京又烧锅炉,挨冻受热十年。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啊。" 常根秀泪如雨下,却反过来宽慰丈夫:"你为老百姓办事,我心里高兴。"术后,常根秀便退休荣养,同年,胡富国调任山西副省长,全副身心皆投入到为山西修路治水的伟业中。 彼时的太旧公路狭窄至极,仅有七米宽,车流量却超负荷二十倍,事故频发,他下定决心重建,面对巨大的资金缺口,有人劝阻道:"翻新下就行了。"胡富国拍案而起:"就是卖省委大楼也得建好!" 历经三年工期,他亲临现场足有36次,亲自查验工人伙食,确保大家吃得好,1996年,太旧高速全线贯通,在劳模表彰大会上,胡富国果真披挂戏装,吼了一段地道的上党梆子,台下的工友们感动得痛哭流涕,纷纷感叹:"这辈子就服胡书记。" 时至今日,重温那篇《人民日报》的报道,常根秀烧锅炉的照片依然触目惊心,或许有人视之为作秀,但这十载光阴的炉灰与汗水,绝无造假可能,胡富国用毕生精力诠释了一个道理:为官一任,便是要为百姓谋福祉,绝非为家人谋私利。 来源:共产党员胡富国:此生最负是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