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89年,邓颖超提出自己病重时实行安乐死,江主席批示:可敬可佩。199

千浅挽星星 2026-01-23 17:28:45

[微风]1989年,邓颖超提出自己病重时实行安乐死,江主席批示:可敬可佩。1992年6月的一天,躺在病榻上的邓颖超身体已极度衰弱,她费力地向身边的秘书赵炜发问:"我的事情,你向中央报告了没有?"   这句问话分量极重,她指的并非日常的病情通报,而是关于她深思熟虑后的一项生死请求——倘若到了弥留之际,切勿进行徒劳的抢救,只求能维持尊严地离去。   这简短的一问,瞬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酸楚不已。   事实上,这个看似突兀的决定,背后藏着一段漫长而沉重的心路历程。   这并非一时冲动的念头,而是整整酝酿了十年的夙愿,早在1982年,她就正式向中央递交了书面报告,1988年听到广播讨论相关议题时,她更是专门致信电台,公开声援“安乐死”的探讨。   然而现实往往身不由己,每逢病危,医疗团队依旧会竭力施救,1991年的那次手术,虽是好意,却也硬生生将她从鬼门关拉回,延续了一年的寿数。   究其原因,还是在于她那特殊的身份与地位,又有谁忍心、谁敢于真正去落实这一“放弃治疗”的指令呢?   追根溯源,这份对死亡的透彻感悟,源自周恩来总理生命最后阶段的惨痛记忆。   从1972年确诊直至1976年离世,整整四年间,她眼睁睁看着至爱之人在病榻上受尽折磨,全身上下插满了维持生命的管子,前后经历了十三次大手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剧痛中苦熬,那种锥心之痛,局外人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正是总理去世后的那段日子,让她在哀思中立下了誓言——未来自己绝不能如此痛苦地拖延时日。   她曾对侄子侄女们直抒胸臆:"勉强延长几天生命有什么意思?既浪费国家的医药,又让病人和医生都受罪。"   1992年7月,老人的身体状况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心脏病、胆结石、肺部顽疾,十几种陈年旧病集中爆发,因为下颌骨习惯性脱臼,她吃一顿饭往往要耗费两三个小时。   医护人员在一旁看着她艰难吞咽,常常忍不住潸然泪下,反倒是她本人显得格外豁达,甚至还有心思自嘲,戏称自己已然成了医院里"所有科室的病人"。   7月9号中午时分,她从深度昏迷中短暂转醒,望着身边的赵炜说道:"我同你见最后一面了。"那语气淡然平和,仿佛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一般波澜不惊。   两日之后,即7月11号清晨六点五十五分,她安详地闭上了双眼,虽未能完全如愿实现“不抢救”,但终究没有遭受过多的医疗折腾。 临终之际,她最挂怀的便是反复核实那份遗嘱是否已呈报中央——不保留骨灰,不搞告别仪式,不开追悼会,不设故居纪念馆。   她期盼着如来时那般静谧地离去,绝不愿给组织和他人增添哪怕一丝麻烦。   坦白讲,在那个年代坚持这样的抉择,她所承受的舆论与观念压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1988年致电台的那封信,无疑是将“安乐死”这一敏感议题抛向了公众视野,她在信中字字铿锵:"当我的生命要结束,用不着用人工和药物延长寿命的时候,千万不要用抢救的办法。"这番言论即便置于今日也颇为前卫,更遑论是三十多年前的社会环境?   但她一贯便是这般秉性,一旦认准了理,便要直截了当地表达出来,绝不藏着掖着。   她常对旁人剖白心迹:"好死不如赖活着?那可不一定。卧病在床、无法工作、徒然消耗资源,这样的活着有什么意义?"当有人试探问她是否畏惧死亡时,她笑着回答:"过去面对敌人我都不怕,现在面对疾病还能怕?人就是台机器,老化了就该停下来,过度维修没必要。"   这种看透生死的豁达胸襟,世间又有几人能够真正拥有?   1992年1月23号,也就是她八十八岁米寿当天,工作人员背着她,悄悄在病房隔壁布置了一场简朴的庆祝会,尽管她素来最排斥过生日,但当看到那些熟悉的老同事、老战友,以及百忙之中专程赶来的领导们,苍老的脸上终究还是泛起了欣慰的笑意。   听着大家一声声唤着“邓大姐”、“邓妈妈”,那温馨的场景,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热泪盈眶。   彼时谁也未曾料到,仅仅半年之后,这便成了最后的诀别。   回首她的一生,始终对个人崇拜避之唯恐不及,连为其立传的提议都被她断然回绝,提起峥嵘岁月,她总谦称长征途中自己是坐担架随行的,算不得真正的长征女红军,哪怕过草地时曾深陷沼泽、苦苦挣扎了两个小时才获救,在她看来,这些经历也都微不足道,不值大书特书。   即便是面对死亡,她也要贯彻“革命到底”的精神——骨灰不留,尽洒海河,让生命彻底回归大自然。 主要信源:(大众网——邓颖超留遗嘱:患病无救时,万勿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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