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超挤的公交车，上来一妹子，特丰满那种！站在我对面玩着手机，一个急刹车，我头撞

早上超挤的公交车，上来一妹子，特丰满那种！站在我对面玩着手机，一个急刹车，我头撞她胸上了，正想道歉，妹子霸气的来了句：“早上没吃是吧，饿了咋地……” 我臊得恨不得钻到椅子底下去。车厢里闷得很，空调好像坏了，只能听见老旧风扇嘎吱转的声儿。她说完就继续低头看手机，我僵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其实那天我状态特别差。连续加班第四天了，昨晚只睡了三小时，出门时眼前都发黑。早饭？根本没时间买。我甚至觉得，刚才那一撞，可能真有点晕乎乎没站稳的成分。 车又晃了两晃。我死死抓着扶手，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努力分散注意力。过了两站，下去一些人，空间稍微松了点。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她正把手机收回包里，动作利索。是个看起来就很有精神的姑娘。 没想到，她突然朝我这边挪了一步。我瞬间绷直了背。她却从包里拿出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还冒热气的包子，递到我面前。“给，”她说，语气还是硬邦邦的，“看你这脸白的。我买多了，不吃也浪费。” 我愣住了，没敢接。这转折也太快了。“拿着啊，”她把袋子又往前送了送，“吃完好好扶稳，别再东倒西歪了。”我这才接过，指尖碰到塑料袋，温温的。是白菜粉丝馅的，香味透出来。 我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可能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她好像没听见，已经转头去看窗外了。我站在那儿，慢慢吃着包子。味道很家常，面皮有点厚，但热乎乎地落到空荡荡的胃里，一下子就把那股心慌压下去不少。 吃着吃着，我鼻子有点发酸。不是因为包子，是因为……好像很久没人注意到我“脸白”，更没人因为这个塞给我一口吃的。在这个城市，大家都忙着自己的日程，谁管你吃没吃饭、睡没睡觉。 快到站了，我鼓足勇气，对着她侧脸说：“那个……包子，很好吃。谢谢。”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车停了，我该下了。下车前，我又回头看了看她，她已经找了个空位坐下，重新戴上了耳机。 后来再没遇到过她。但我开始记得吃早餐了，也会在包里放两颗糖，怕低血糖。有时公交急刹，有人撞到我，我会下意识想，是不是也没吃早饭？当然，我没敢学她那样问人家。 就那一次，十分钟的路程，两个包子。后来想想，她可能真的是买多了，可能只是怕我晕倒麻烦。但那份陌生的、有点粗鲁的好意，像颗小石子，在我心里轻轻敲了一下。这座城市太大，太忙，但那点温度，居然能留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