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一个老头捡了个男孩,养到十八岁。男孩进城打工后再没回来。老头腿脚不行了,坐长途车去找儿子。 到了地方,儿子在建材市场有个店面,看见老头当没看见。老头就在店对面马路的台阶上坐下了,从晌午坐到日头偏西。市场里吵得很,拉货的三轮车嘟嘟响,灰尘扬起来,在阳光里乱飘。老头看着儿子进进出出,搬货、招呼客人,一次也没往这边瞧。 天快黑时,老头站起身,腿麻得差点栽倒。他没去车站,反而在市场边上的小旅馆住下了,最便宜的那种,一晚上二十块,房间里就一张床,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第二天,他又去了,还是坐在老地方。这回他瞧出点不一样了:儿子虽然开着店,但总皱着眉,接电话时背过身去,声音压得很低。下午来了两个穿黑衬衫的男人,儿子赶紧递烟,点头哈腰说了好久,那两人才走。 第三天,老头没去市场。他拐进旁边一条小巷,找那些摆摊修鞋、配钥匙的老伙计闲聊,递上根烟,慢慢打听。一个修自行车的老汉认识他儿子,嘬了口烟说:“你那小子,人不坏,就是前年跟人合伙,被坑了,欠着一屁股债呢。那俩来要账的,隔三差五就来。他媳妇天天跟他吵,怕连累孩子。” 老头听完,半晌没吭声。下午,他去了趟银行,把存折里攒的钱都取了出来,用旧报纸包好。他又回到市场,这次没在对面坐,直接走到店门口。儿子正低头算账,看见他,脸一下子白了,张了张嘴,没出声。老头把报纸包放在堆着瓷砖的柜台上,声音很平:“这钱你拿着,应应急。不是白给,算我借你的。”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很慢,但没回头。 儿子捏着那包钱,追到门口,只看见老头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市场拐角。他打开报纸,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摞钱,最上面有张纸条,就写了四个铅笔字:“好好过日子。” 老头直接去了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回县里的车票。车上人不多,他靠着窗,外头的楼房和田野往后跑。他摸出怀里那张男孩小时候的照片,看了好久,然后慢慢撕了,碎片从车窗缝隙撒出去,风一吹就没了。 回到村里,已是晚上。他没开灯,摸黑躺在炕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空了一半的炕席上。隔壁传来电视的声音,隐隐约约,听不真切。他闭上眼睛,觉得累极了,心里却像那块一直压着的石头,忽然被搬走了,空落落的,但能喘上气了。
河北的这个女孩太惨了!12岁时,父亲因病去世,妈妈改嫁;15岁时辍学,21岁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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