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嫖娼，被派出所逮住了，得罚款五千元。派出所打电话让他家拿钱去

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嫖娼，被派出所逮住了，得罚款五千元。派出所打电话让他家拿钱去赎人，老头儿的儿媳接了电话，她说：“我公公的老伴儿都走了十几年了，这几年他一直一个人过。” 民警在那头顿了顿，说情况我们知道，但规矩不能破，罚款必须交，人也得家属来领。儿媳挂了电话，靠在厨房门框上，心揪得发紧。男人上个月在工地摔了腰，刚从医院回来躺着，这五千块是前几天东拼西凑的康复治疗费，就放在她贴身的布包里，还带着体温。 这事要是传出去，男人本来就因为躺床上急得上火，指不定要跟公公闹僵；村里那些长舌妇，唾沫星子能把她家的瓦都掀了。她蹲在灶边，看着灶膛里的火苗晃来晃去，想起公公平时天不亮就去地里拔草，孩子放学都是他接，男人住院那阵，他拄着拐每天去镇上给她送菜，那菜上还带着露水。 咬咬牙，她把布包揣进怀里，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灰外套，帽檐压得低低的，专挑田埂小路往镇上走，一路低着头，连村口的大黄狗冲她叫，都没敢抬头看。到了派出所，交完钱，才在走廊的墙角看见公公。老头背驼得厉害，两只手来回搓着裤腿，看见她，嘴张了又合，最后红着眼圈憋出一句：“对不起，我一时糊涂……” 她没接话，上前扶着他的胳膊，声音放得很轻：“爸，走，咱回家。”路上两人都没出声，快到村口时，她才说：“回去跟你女婿就说，你去远房侄子家帮忙了，耽误了几天。”公公连连点头，粗糙的手攥着她的袖子，指节都发白了。 到家后，她给公公倒了杯热水，转身进了屋，跟男人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公公去帮忙的事。之后的日子，她每天晚上让孩子拉着公公下两盘象棋，自己没事就坐在旁边，听公公讲他年轻时在部队的事。过了俩月，她托邻村的王婶，给公公介绍了镇上卖菜的张老太太。老太太话不多，手勤快，一来二去，两人凑到了一起，每天一起去赶集，回来还帮着摘菜做饭。 家里的日子慢慢又顺了起来，那点难堪的事，就像被土埋了的小石子，没人再提，只偶尔在她给公公递碗水、公公帮她抱柴时，彼此眼神碰一下，都懂那点歉意和体谅，心反而贴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