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时,日军给女性强行注射“606药剂”,注射完,士兵就露出了邪恶的笑容,“606药剂”究竟是啥?对女性的伤害有多大? 所谓的“606药剂”,听着像是个代号,实际上起初是科学家发明的治疗方法,用来对付当年比较常见的梅毒。 这个东西毒性大,就算是药物,只要用得不对,分分钟变成毒药。 一开始,这个药的出发点是好的,想解救病人。然而,战争来了,这种药的命运也彻底变了向。 日军把它拿来施加在女人身上,目标除了治疗预防梅毒之外,还要让她们失去生育能力。 他们认为这样就能一劳永逸,把“麻烦”提前预防掉,彻底切断未来所有可能带来的后果。 没有说明书,没有解释,女人们被当成试验对象一样处理,口头上说是医疗检查,实际就是强制注射。 尴尬的是,这种药虽然是由德国埃尔利希主导研发,但参与其中的一位助手来自日本,叫做秦佐八郎,一位研究细菌的老专家。 这支药从德国传到日本,再从研究所流向军队,接着装箱进驻慰安所,在那些没有选择的女人身上一次次打下去。 不分国家、不论身份,到了她们身上,都是要被“处理”的“人”。 更严峻的是,这个药本身毒性就很难掌握。只要控制不当、剂量偏差、身体条件差的人来一点,就会出问题。 有的女人注射后很快出现反应,肾出了问题、神经出了毛病、身体越来越差,这还是能活到战后的人,更多的是没撑过去就没了声音。 最糟的是,她们的变化往往不是立马就能看出来,有的甚至这边打完针,那边还要“工作”。 那些士兵为什么笑?因为他们再也不担心会留下责任了,不用管女人会不会怀上孩子,也不担心传染什么,一针下去,干净利索,心安理得地走人。 这种处理方式,是有人规划好的。战地上哪来的卫生系统?怎么可能给女人们一个个安排体检?答案就是这样省事痛快的方式,直接打药,解决问题。 时间久了,还有一些记录被翻出来,像是什么军医日志,还有防疫部门的操作说明里,对“606”使用方式写得清清楚楚,说明这是从上到下都知晓的“管理”方法。 活着的女人日子也不算好过。身体坏了是一部分,更要命的是心理上的影响。 生不出孩子,她们被家人嫌弃,被邻居议论,有的干脆一辈子就走不出卧室,不说话,也不和人交往。 这些人在社会眼里连名字都模糊了,好像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的问题。 但其实没人愿意主动去面对战争留下的烂摊子。她们不说,不是忘了,而是不知道说出来能换来什么。 不是所有人都被历史记住,更多的人,是无声地被时间埋掉。 而在这段时间里,怎么处理这件事,不一样的态度也浮了出来。 有的国家认识到问题,承认历史,也有人在不断淡化,说那些只是“当年环境”造成的,甚至硬说那些女人是“自愿的”。解释得好听,其实就是不想承担责任。 问题是这些事发生得太明确,有书面记录,有照片,有番号单位的物资调拨记录,都摆在那。 这些资料是在战后从不少被遗弃的地方找到的,保存下来成了铁证。 而今,不管哪边态度如何,这些女人还在、那些事还在,她们现在年纪都大了,很多人过得也辛苦,常年吃药、住院,没亲人陪,生活孤单得厉害。 不管科技发展成什么样,用在什么地方,做人是底线。 科学不能脱离人性,如果一支本来是救命的发明,最后被军队拿来控制生育,那这发明也成了罪证。 这段事虽不被人常提,但不代表就过去了。只要还有人记得,那就不是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