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鬼子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可最后,鬼子却后悔了…… 1939年冬天,东北的天冷得跟刀割似的,可比天气更冷的,是当时的环境。 一边是敌人掌控着城市的大街小巷,四处都是巡逻的士兵和密探,一边是地下党人的行动被死死盯着,哪怕出门走个路都可能被跟踪盯梢。 在那种时候,搞点小动作都得精心算计,更别提传送情报、隐蔽身份这种高风险的事儿。 田仲樵是那个时候的地下党员,做的是暗地里的事情。 别看她个子不高,走路也不声不响,可她干的事儿不简单。 表面上她是个手巧的女工,谁也看不出来她跟地下党有关系,实际上,她早就把日军的仓库、物资流转这些事情摸得一清二楚。 有一次他们搞了个火攻,把粮食烧了一大片,背后主意就是她出的。 但真要干活,再谨慎也不可能次次顺利。那年她被抓,是因为一次和战友转移行动时行踪暴露,被日军伏在路上堵了个正着。 被带去审讯之后,情况很快就变得棘手。日军这边很快施压,手法也不留情。 从她被绑上老虎凳那一刻,情况就已经上了另一个层次。 各种酷刑一轮接一轮,辣椒水、烙铁、电击、敲击骨关节,全都轮番上阵,压根不是说两句就能糊弄过去的。 田仲樵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可在监狱里,她抓住了另一种机会。 她主动要求参与帮忙洗衣服,这在当时是一种不让人警觉的活,有些看押者就顺水推舟让她去了。 她借着洗衣服这个机会,偷偷地在一个叫荀玉坤的衣服里藏了张纸条。 这个荀玉坤是她的丈夫,但在她被抓的几天之后,这人已经开始跟日军主动接触,把不少线索都透露了出去。 作为叛徒的他本想讨个“立功”的名声,自保性命,却没有料到最终会中招。 田仲樵写下的那张纸条,看似是一张抗联内部的密令,言语模糊但有指向性,关键在于她做得逼真,用的字迹和方式跟平时的情报文件如出一辙。 更狠的是,她故意写上了“敌人控制范围已渗透,切勿再联”这样的句子,暗示荀玉坤另有身份。 日军一查这封纸条,顿时不信了,怕荀玉坤是双面间谍,最后直接把他秘密处决。 这个时候还没人敢断定,那纸条到底是真是假。但事情已经做下,回不了头了。 这下子日军不是精疲力竭是啥。他们开始收得更紧、审得更狠,可越是严,他们越发控制不住局面。 反倒是抗联那边,趁着这段混乱时机,一边转移物资,一边重新布线,在多个方向取得突破。 田仲樵凭着一场看似“招供”的局,把敌人的部署给全搅乱了,把自己要保护的人、事、情报撑了好几天。 后来她被营救出来时,人已经是皮包骨,很多时候,大家说起抗战时,总愿意记住那些端着枪冲出去的英雄,但就像田仲樵这样的,更需要被记得。 那会儿的地下斗争,不光靠力气,靠脑子更重要。 田仲樵没力气反抗,可她清楚每句话能掀起多大的波澜。她不抵抗,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死扛着。 如今看来日军最后悔的,应该是原以为赢定,结果却被一个本该“认输”的人在背地里翻了盘。 信息来源:田仲樵——百度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