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八路军山东纵队临淄独立营营长王砚田叛变,侦察科长刘锡琨知道后就去劝阻,进村后,他感觉不对劲,就说:“听说你要投奔日本人,能不能带上我一个?” 刘锡琨进薛家屯时,先看到路口的岗哨全换了生面孔,眼神冷漠,枪口对人。他在心里琢磨,这地方变味了。原来熟识的几个炊事员被推搡着躲到墙角,气氛压得他喘不过气。 刘锡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王砚田的底细,这人以前就是靠拳头混的,脾气横、心眼多,信不过人。 说实话,王砚田当营长纯属运气。当年清河军区改编,他连会议都不肯参加,许世友和杨国夫两次叫他谈话,他推三阻四,就是不来。 理由是“山里没路,走不开”。 其实就是懒。 更让人提防的是,他四哥王立田曾是国民党中统背景,从青岛潜回后就成了独立营参谋长,开始插手军务,很多人都看不惯这对兄弟。 刘锡琨咬牙装作轻松地笑了笑,摸着裤袋里的纸条,那是给潜伏同志的暗号。他打算找机会把情报传出去,可王砚田早有准备。 他坐在堂屋正中,摆出一副“皇军代理人”的架势,还摆出麻五和赵作芳站在身后,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现在是“有靠山”的人。 刘锡琨试着搭话,说山里条件差,不如跟他混吃香喝辣。王砚田笑了,但眼神始终不离刘锡琨的手。等刘锡琨稍一低头假装掏烟,王砚田冷不防一拍桌子:“绑起来!” 几名士兵一拥而上,把他压倒。王砚田走上前,一边说自己昨天就把党员和政工骨干都扔乌河了,一边踹了他一脚。 刘锡琨脸上青筋暴起,怒骂王砚田是汉奸。可王砚田却说,他马上就要被编成临淄保安第二团,今后这片地盘就是他的。 他还拿刘锡琨的情报说事,要他开口。可刘锡琨咬死不说,几天里被吊打、灌辣水,连牙都打掉几颗,愣是没出一句话。 几天后,一位潜伏在村里的同志趁夜色送来一壶水,里面藏着削铁如泥的锯条。那晚,刘锡琨咬牙锯断绳子,趁看守打瞌睡悄悄脱身。 他绕了三天山路,穿过敌控区回到清河军区驻地,把“乌河惨案”始末和王砚田叛变的细节一一交代。军区高层震怒,立刻布置反击计划。 而王砚田靠着投敌爬上了伪保安团团长的位置,抓壮丁、种鸦片、设自首所,临淄百姓苦不堪言。他不只为日本人收情报,还私设兵工厂,强征劳工,烧杀抢掠,干尽坏事。 背叛不是错觉,而是一种选择,代价就是从此无地自容。 王砚田走到这步,是自找。他一开始就没站稳立场,一旦被权欲冲昏头脑,迟早会被历史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