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下棋输了要杀唐俭,对尉迟恭说:“唐俭冒犯了我,我想把他给杀了,明日你上朝参他,这样我就给他定罪!” 贞观年间的晚风带着些微凉意,吹进两仪殿的窗棂。李世民把投壶棋的棋盘往案上一放,紫檀木的棋盒“咔嗒”一声打开,黑白棋子映着殿里的烛火,泛着温润的光。 “唐俭,今儿朕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皇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拈起一枚黑子,在指间转了转。 兵部尚书唐俭躬身行礼,手里捧着自己的棋罐,朗声应道:“陛下棋艺精湛,臣不敢托大。但君臣对弈,臣也不敢故意谦让,免得污了陛下的棋道。”他说着摆上白子,落子干脆,“请陛下赐教。” 投壶棋讲究虚实相生,棋子既要像投壶般瞄准落点,又得算准对方的后招。李世民执黑先行,落子如雷霆,几步就占了棋盘腹地;唐俭执白后发,看似散漫的落子,却在不知不觉间织成一张网。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的脸,殿外的更夫敲过二更,棋盘上的局势渐渐胶着。 “陛下这步‘飞马’虽猛,却漏了左翼。”唐俭指尖的白子轻轻落在棋盘左下角,看似不起眼,却像一把小钩子,悄无声息地勾住了李世民的一片黑子。 李世民眉头微蹙,拈着黑子的手指悬在半空。他盯着棋盘看了半晌,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几分不服输的执拗。“朕倒要看看,你这小钩子能掀起什么浪。”他落子反击,想撕开一道口子,谁知唐俭早有准备,白子如行云流水般跟上,步步紧逼。 转眼到了残局,李世民的黑子被分割成几块,眼看就要被围歼。他捏着最后一枚黑子,额角渗出细汗——自打这投壶棋在宫里流行,还没人能让他陷入这般境地。唐俭却仿佛没瞧见皇帝的脸色,指尖夹着白子,轻轻一放,正好落在关键处,瞬间将李世民的最后一条生路堵死。 “陛下,臣……赢了。”唐俭起身行礼,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得意。 李世民盯着棋盘上那枚决定胜负的白子,突然把棋盘一推,棋子“哗啦”散了一地。“朕输了!”他声音发沉,拂袖而去,留下满殿烛火和唐俭躬身的身影。 夜里,寝殿的烛火燃得正旺。李世民来回踱着步,龙袍的下摆扫过铺着锦缎的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内侍端来参汤,被他挥手打翻在地上,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唐俭敢让朕下不来台!”他低吼一声,眼里翻涌着怒意。白天棋盘上的窘迫还在心头烧着——身为天子,竟在臣子面前输得毫无还手之力,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他猛地停下脚步,召来尉迟恭。这位猛将刚从军营回来,甲胄上还带着寒气,听闻皇帝召见,快步走进寝殿。 “尉迟恭,”李世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唐俭今日冒犯朕,明日早朝,你替朕参他一本,就说他玩忽职守,朕要定他的罪!” 尉迟恭一愣,眉头拧了起来。他虽鲁莽,却也知道唐俭是忠臣,今日不过是下棋赢了陛下,何罪之有?可看着皇帝铁青的脸,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躬身应道:“臣……遵旨。” 李世民挥挥手让他退下,转身看向窗外。夜色如墨,远处的宫灯像一颗颗昏黄的星子。他摸着腰间的玉带,心里那股火气还没消——他是天子,是执掌天下的君王,怎么能输?更不能输了还咽不下这口气。 只是他没瞧见,尉迟恭退出寝殿时,脚步迟疑,手里的虎符被捏得发烫。这位耿直的将军站在宫道上,望着两仪殿的方向,眉头皱得像座小山——明日早朝,这参本到底递不递?

用户16xxx38
屎拉一半,难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