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突然接到一个租客女儿的电话,说租我家房子的大娘今早去世了,让我过去看看,该怎么处理,穿着拖鞋就直接跑过去了,当看见她的女儿和儿子带着,都泪汪汪的跪在那里哭,我当时突然鼻子也酸了,她女儿看见我来了,起来赶紧上前给说,这是 3000 块钱,我们也不知道会出现这事,这点算是补偿,听人讲老人在出租屋里走了不吉利,给你添晦气了。 我捏着那叠钱,手有点发沉。窗外知了叫得撕心裂肺,屋里却静得能听见她儿子压抑的抽泣。我把钱轻轻推了回去:“先不说这个。大娘的东西,你们收拾过了吗?” 她女儿摇摇头,眼睛红肿:“还没敢动……就想等您来。” 我点点头,走到大娘平时常坐的旧藤椅边。椅子上搭着她常穿的一件深蓝色开衫,口袋里好像有东西。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出一个老式手帕包着的小布包。她女儿走过来说:“这是我妈的,她总随身带着。” 打开手帕,里面是一把略显锈蚀的黄铜钥匙,和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纸。信纸上是娟秀的字迹:“小周,要是哪天我突然走了,麻烦你用这把钥匙,打开我床底下那个铁皮盒子。盒子里有东西,是留给你的。给你添麻烦了,对不住。” 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她女儿喃喃道:“我妈从没提过……” 我在他们的陪同下,从床底拖出一个饼干盒大小的旧铁盒。用那把钥匙,很顺利地打开了。里面没有我以为的存折或贵重物品,只有厚厚一摞用橡皮筋扎好的收据——都是我过去三年每次收房租后,手写给她的收据。每一张都抚得平平整整,按日期排好。最下面压着一张字条,还是大娘的字:“小周,谢谢你三年来从来没涨过房租。我知道我这身体是累赘,市场价早涨了。这些收据我当纪念留着,你是好人。钥匙是老家老屋的,屋后树下我埋了一小坛自己腌的酸梅,今年夏天应该正好能吃了,送你。坛子不值钱,味道还行。” 我捏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和那张字条,半天没说出话。风扇在角落里吱呀呀地转,吹动着铁盒里最上面那张收据的边角。那是三年前她刚搬进来时,我开给她的第一张。 她儿子凑过来看了看,眼泪又涌出来:“我妈这辈子……就怕欠人情。” 我把钥匙和字条仔细收好,将铁盒连同那摞收据轻轻交到她女儿手里:“这个,你们留着吧。” 那天下午,帮忙处理完许多琐事后,我握着那把黄铜钥匙离开了。我没有立刻去她说的那个老家地址,只是觉得,这个夏天,或许应该找个时间去尝一尝那坛刚好到时间的酸梅。有些滋味,需要等,也需要有人记得。
在安徽界首,一位老人去世后,家人把他的旧被子当成遗物送去殡仪馆准备火化。这被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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