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收入 13000 元,连续五年,每个月上交给妻子 11000 元,留下 2000 元零花,最近想换辆车,问妻子家里有多少存款?妻子二话没说,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个铁皮盒,钥匙转了三圈才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本存折。 我就坐在那儿发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把存折一本本摆床上,动作还挺轻柔,像在供菩萨。我没敢伸手去翻,光看着那红本子就心里发毛。她就说:“你不是要买车吗?看看够不够。”语气特别平静,一点火气都没有,反倒让我更慌。 我拿起最上面一本,手有点抖。打开一看,密密麻麻全是存入记录,每笔金额都不大,三千、五千……最近一笔是上个月底,一万。五本翻完,我脑子里飞快加了个数,七十二万。窗外的蝉叫得撕心裂肺,屋里只有老式风扇摇头的嘎吱声。 “你……攒的?”我嗓子发干。 “不然呢?”她坐下来,拿起一把蒲扇,轻轻给自己扇着,“你交来的,孩子的压岁钱,我兼职做账的零碎,都在这儿了。” 我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就烧起来了。“我每天抽最便宜的烟,你去年非要买那件两千的大衣,说同学聚会不能丢面子!钱就是这么来的?” 她扇扇子的手停了,看着我,眼神有点怪,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然后她起身,又从铁皮盒底层,摸出个牛皮纸袋,递给我。 里面是一份泛黄的购房合同复印件,地址是我老家县城,购房人写着我爸的名字,日期是八年前。我爸肺癌晚期那会儿的事。还有一张手写借据,借款二十万,债权人是我从没听过的一个名字,按着我爸的红手印。 “爸临走前,单独找过我。”她声音很轻,“他说,这笔债是他当年想扩大果园跟人借的,没告诉你,怕你刚结婚压力大。他说,‘闺女,这个家以后靠你了,我那小子心粗,钱上你得把着点。’” 我捏着那纸,感觉它在发烫。那几年我跑销售,家里事确实一点没过问。 “大衣是假的,”她忽然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高仿,三百八。同学聚会我也没去,那天我在超市盘货。钱……都在这儿了,去年终于把最后一笔利息还清。现在,你真想换车,咱们能换个不错的。” 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大概是催缴话费的短信。我看着她眼角细细的纹路,想起她总说眼睛累,我以为是她玩手机玩的。 最后,我把存折一本本收好,放回铁皮盒,锁上,递还给她。 “车先不换了,”我说,“我那电动车……修修还能骑。” 她没说话,接过盒子,放回衣柜深处。转身时,她抬手,很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我月收入13000元,连续五年,每个月上交给妻子11000元,留下20
奇幻葡萄
2026-01-17 20:5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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