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姐姐在银行存了10万元，定期一年，利率1.75，存完钱后，银行给她补了1

昨天，我姐姐在银行存了10万元，定期一年，利率1.75，存完钱后，银行给她补了1000元现金，最后还送了她一个美的空调，价值应该2000元左右，我算了一下利率超过2.15。 我听得直咂嘴，赶紧给我姐拨了视频。她那边正吃饭呢，背景里那台新空调安安静静地挂在墙上。“姐，你这运气可以啊！”我说。她笑了笑，没接话。 我心里总有点不踏实。晚上跟老公念叨，他划拉着手机说：“反常必有妖。你明天去那银行网点看看，存钱的人多不多。”我想想也是。 第二天下午，我特意绕到姐姐说的那家支行。大厅里空荡荡的，就两个大爷在办业务。我假装咨询理财，跟一个大堂经理聊了几句。他倒是热情，可一说起存款送空调的活动，眼神就有点闪躲，只说“那是短期活动，已经结束了”。 正说着，柜台那边传来一点争执声。我侧耳听，是一位大妈在问：“……那我上个月存的十万，说好送的电冰箱，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信儿？”柜员是个年轻姑娘，脸涨得通红，解释得磕磕巴巴。 我心里咯噔一下。走出银行，傍晚的风吹过来，有点燥。我给我姐发了条微信：“姐，那空调用得还行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挺好。就是送装师傅来的时候，嘀咕了一句，说这月都送十几台了。” 我没忍住，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响了好几声她才接，背景音很静。“姐，”我开门见山，“你跟那个柜员，是不是认识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是她找我的，”姐姐的声音低了下去，“我高中同学，在这银行当柜员，这个季度任务差一大截，求到我跟前了……那现金，其实是她自己垫的。空调，估计也是她们几个业绩差的同事凑钱买的，走个账，说是银行的礼品。”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她说，实在没办法了，完不成任务，工作都可能保不住。”姐姐顿了顿，“我就想着，钱存哪儿不是存，能帮一把是一把。那空调，我用着心里都不安生。”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根本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有普通人之间，那点不便说破的、沉甸甸的难处。我想起姐姐视频里，那台沉默的空调，它吹出的冷风，此刻想来，大概也带着一丝无奈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