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一名孕妇生了个男孩,婴儿没呼吸,拍来拍去不哭,主产医师都要放弃了,实习的女护

卓君直率 2026-01-24 23:45:12

医院一名孕妇生了个男孩,婴儿没呼吸,拍来拍去不哭,主产医师都要放弃了,实习的女护士,看着双眼闭着的婴儿很可爱,就不愿放弃。 我就是那个实习护士,那天值的是大夜班,凌晨三点的产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产妇的汗水味,压得人胸口发闷。监护仪的滴答声断断续续,像根绷紧的弦,突然就断在了婴儿出生的那一刻。 主产医师李老师摘下手套,叹了口气,声音很低:“没用了。准备一下,我去和家属谈。”她转身时,白大褂的衣角擦过我的手臂,带起一阵凉风。 我没动,眼睛离不开台子上那个小东西。他那么安静,小小的胸膛没有一点起伏,可脸上却干干净净的,甚至有点红润,像睡着了。我鬼使神差地,又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脚心。凉的。但我总觉得,指尖刚才好像碰到了一丝极微弱的颤动,也许是错觉。 产房外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是孩子爸爸。我心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李老师!”我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让我……让我再试一次,就一次!用那个旧法子,我奶奶说过的那种。” 李老师回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旁边有个资历老些的助产士轻轻摇头,意思是别让我这新人胡闹。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沉得像铅块。 我没等同意,轻轻地把婴儿侧过来,用手掌稳稳托住他小小的背和脖子,然后低下头,用最轻柔的力道,对着他的口鼻,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均匀地吹了进去。一遍,两遍……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奶奶说过,很早以前缺医少药,村里的产婆就是这样把憋住气的孩子“叫”回来的。 我的手在抖,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是烫的,而他的小脸还是凉。第三遍吹完,我停住,死死盯着他。产房里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 然后,我好像看到他的小鼻翼,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声细得像蚊子叫、却足以划破死寂的“吭”声,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动了!他动了!”旁边的助产士先喊了出来。李老师一个箭步冲回来,迅速检查。“有呼吸了!快,接上氧!” 我一下子脱了力,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上,这才发现满脸都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我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在李老师熟练的操作下,啼哭一声比一声响亮,终于扯开了嗓子,哇哇地宣告他来到了这个世界。 后来,李老师也没说我什么,只是下班时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个孩子的爸爸,一个高大的男人,在走廊里遇到我,红着眼眶对我深深鞠了一躬,什么也没说。 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触摸到生命的重量,轻得像一口气,又重得能压弯一个男人的腰。从那以后,每当我觉得快撑不住的时候,总会想起那声蚊子似的“吭”,和随之而来的、响亮的啼哭。

0 阅读:1
卓君直率

卓君直率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