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北漂第一年，在公司干软件研发，后被人力资源部跳槽的大姐大带到另一家公司，月薪

儿子北漂第一年，在公司干软件研发，后被人力资源部跳槽的大姐大带到另一家公司，月薪涨了一万。新公司在望京的写字楼里，工位靠窗，能看见远处的塔吊。报到第一天，大姐大领着他见部门总监，总监拍着桌子说正缺能啃硬骨头的，下周就进核心项目组。 组里有个老张，干了七八年，听说空降了个新人要一起搞核心模块，脸拉得老长。第一次开会，老张就斜靠在椅子上，转着笔：“年轻人，思路快，可别光图快。我们这系统，经不起折腾。”他没吭声，只把笔记本翻得哗哗响。 那天加班到晚上，办公室里就剩他俩。老张对着屏幕唉声叹气，嘴里念叨着一段老代码，说是“祖传的屎山”，动也不敢动。他泡了杯茶端过去，瞥了一眼屏幕：“张哥，这结构我好像见过。”他翻出前公司一个老旧项目的复盘笔记，指着一处：“你看，我们当时用了个取巧的法子，绕开了重构，性能还提了30%。” 老张将信将疑，把椅子挪过来。两人对着笔记和屏幕，比划了半天。窗外的塔吊亮着灯，像悬在空中的星星。最后老张一拍大腿：“嘿！你这路子……有点意思！” 第二天晨会，老张主动把座位让出来一点，让他来讲那个“取巧的法子”。总监路过听见，站在门口听完了全程。 之后几天，老张动不动就晃到他工位旁，问东问西。有天中午吃饭，老张忽然说：“你那笔记本，借我瞅瞅成不？就看看你记技术点的格式。”他递过去，老张翻了几页，嘟囔着：“记得是真细……我当年也这么干，后来就懒了。” 项目上线前夜，又出了个诡异的bug，一帮人熬到凌晨三点。他盯着日志，忽然想起笔记角落记过一句类似的报错，是以前碰巧听一个运维老哥提的。他试着调了一个参数，系统竟然跑通了。老张顶着黑眼圈，冲他肩膀给了一拳：“行啊小子，你这本破书，还真是个锦囊！” 发奖金那天，总监请组里吃饭。老张喝得有点高，搂着他脖子说：“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关系户，心里不服。现在看，你是真带着‘干粮’来的。”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望京的夜景一片璀璨，那几座塔吊静静地立在光海里，像是时间的坐标。 总监递过来一罐冰可乐，碰了碰他的罐子：“踏实干。”铝罐沁着水珠，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他忽然觉得，这座巨大的城市，好像也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