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曾对尼克松笑着说:“我准备同美国斗一万年,鉴于你来到中国,那就减一百年,还斗九千九百年。” 尼克松当即回应:“毛主席,你写过一句诗: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看还是不要斗了吧。” 我爷这辈子最服这段对话,他是守着后山坳子种橘子的老果农,每回跟我唠起,烟袋锅子都敲得院坝里的石墩子当当响。他说,这“斗”不是耍横抬杠,是遇见坎儿别轻易认怂,得试着往前拱。 前几年后山坳闹黄斑病,橘子树的叶子一夜之间掉得精光,枝桠秃得像没毛的鸡,乡上的技术员来看了两回,摇摇头劝我爷:“砍了吧,种点玉米红薯也能糊口,跟老天爷斗没必要。”我爷没吭声,蹲在树底下抽了三包旱烟,烟蒂扔了半筐,最后把烟袋往腰里一别,吐出个烟圈说:“我就跟这病斗斗,不信它能把我这山坳子吞了。” 从那以后,他天不亮就背着药桶上山,裤腿上沾满了露水和泥点子。自己翻家里那本卷了边的《果树栽培》,把上面的土方子抄在烟盒纸上,还坐四十分钟的班车去县里农科院,人家下班他就蹲在传达室门口等,把专家说的每句话都记在手腕上。后来他试着给每棵树挂防虫灯,在树底下埋切碎的大蒜头,甚至把家里的鸡蛋壳磨成粉撒在树根周围,一天天耗在山上。 我周末回去看他,他攥着个皱巴巴的烟盒,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橘子树,眼睛亮得像山坳里的星星。他指着树杈上新抽的绿芽给我看,说“你看,这树也在跟命斗呢,咱不能比它怂”。 今年橘子大丰收,黄澄澄的果子压得枝桠弯了腰。我爷摘了个最大的塞给我,咬一口甜得直晃脑袋。他坐在院坝的石墩子上抽烟,烟袋锅子冒着白烟,远处的橘子树连成一片金黄,他慢悠悠地说:“其实跟命斗,就是别随便说‘算了’。”
毛主席曾对尼克松笑着说:“我准备同美国斗一万年,鉴于你来到中国,那就减一百年,还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2-01 20:2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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