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梗煎熬的开始 这次脑梗虽然老婆刚好在家送医及时成功做了支架手术也没有留下半点

脑梗煎熬的开始 这次脑梗虽然老婆刚好在家送医及时成功做了支架手术也没有留下半点后遗症。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家休养的第三个周末，阳光斜斜地切过客厅地板，老婆把衣柜顶层的旧箱子拖了下来，说趁着我“赋闲”，一起清清灰。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心里嘀咕这女人还是老样子，务实得像块青砖，结婚十年没送过花，连情人节都只知道煮碗长寿面。 她弯腰翻箱子时，后颈的碎发垂下来，沾着点灰尘，我才想起她这阵子请假照顾我，没好好睡过一个整觉。 茶几上的玻璃杯里，菊花茶泡得半开，杯底沉着几粒枸杞，是她每天早上都要放的，说“败火，比药好喝”。 箱子打开时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扑出来，她从最底下抽出个牛皮纸相册，封面边角磨得发毛。 “这啥？”我伸手去接，她手一缩，耳朵尖有点红，“没啥，年轻时候瞎拍的。” 我偏要抢，她拗不过，松了手，转身去厨房倒水，背影看着有点僵硬。 相册第一页是张泛黄的拍立得，我穿着大学时那件洗褪色的蓝T恤，蹲在图书馆门口啃包子，嘴角还沾着芝麻。 我自己都忘了这张照片，她什么时候拍的？那年我们刚认识，我总泡在图书馆准备考研，她每天给我带早饭，说“食堂的包子比外面便宜五毛”。 翻到中间，夹着张纸条，是她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着：“2０15年3月17日，他说想吃城南的糖糕，排了四十分钟队，买了三个，他吃两个，我吃一个，他说‘甜得齁’，其实我看见他偷偷舔了嘴角。” 那天是我生日，加班到深夜，回家时她已经睡了，我以为她忘了，原来她揣着糖糕在公司楼下等了我一个小时，怕凉了揣在羽绒服里。 我以前总笑她“过日子像记账”，说她把柴米油盐算得比感情清楚，现在才看见账本背面，每一笔都是“他喜欢”“他需要”“他忘了”。 她不是不懂浪漫，是把浪漫熬成了粥，盛在粗瓷碗里，怕我觉得烫，吹凉了才端过来。 就像她每天给我按揉肩膀，总说“左边第三根骨头缝疼是吧？我查了视频，按这里能活血”；我以为她是网上随便看的，后来才发现她手机备忘录里存着十几页笔记，从穴位图到力度说明，标着“老公下午三点疼得皱眉，今天多按五分钟”。 原来她不是不关心，是把关心拆成了具体的动作，像把中药熬成汤药，苦是苦，却能慢慢渗进骨头缝里。 这让我想起刚结婚时，她坚持要在阳台砌个小花池，我说“你连仙人掌都养不活”，现在那里爬满了绿萝，每片叶子都擦得发亮，她说“你不是喜欢绿色吗？看着眼睛舒服”。 那天下午我们没再清箱子，就坐在地板上一页页翻相册，她红着眼圈说“以前总怕你觉得我啰嗦，这些事说出来怕你嫌烦”。 现在每天晚饭后，她会把保温杯递给我，里面是新泡的菊花茶，枸杞这次泡开了，在水里转着圈。 爱不用大声喊，你得蹲下来，看看那些沉在杯底的枸杞，它们从来没说话，可一直都在。 脑梗煎熬的开始，原来不是终点，是老天爷按下暂停键，让我在烟火气里，看见那个被我忽略了十年的、藏在青砖里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