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一架中国战机被日军击落，飞行员跳伞后被日军包围，面对逐渐逼近的日军

1937 年，一架中国战机被日军击落，飞行员跳伞后被日军包围，面对逐渐逼近的日军，他大喊：“中国无被俘之空军！”这飞行员叫赵志鹏，才 22 岁，脸上还带着点稚气，飞行服的袖子被弹片划了个大口子，血渗出来，把里面的白衬衣染了片红。 跳伞的时候，风刮得脸生疼。赵志鹏看着脚下焦黑的田野和那些像蚂蚁一样围过来的日军，心里反而静了。落地时崴了一下脚，他咬着牙解开伞绳，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只剩三发子弹的配枪。 围上来的日本兵嘴里叽里呱啦的，刺刀在阴天里泛着冷光。有个戴眼镜的军官走上前，用生硬的中文说：“投降，不杀。”赵志鹏没吭声，只是慢慢站直了身子。血顺着胳膊往下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很快就被吸干了。 他忽然想起航校门口那排梧桐树，去年秋天叶子黄的时候，他和几个同学还在树下照过相。也想起老家屋后那条河，夏天他总爱去游水，娘就在岸上喊：“鹏仔，莫游太远！” 戴眼镜的军官又逼近一步，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烟草和皮革混合的气味。赵志鹏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微微抬了起来。他想起教官说过的话：“咱们的飞机打下一架少一架，可人不能少了一口气。” 他最后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然后扯开嗓子喊出了那句话。声音真大，把自己都震了一下。喊完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在敲鼓。 枪响了。很闷的一声。 围着的日本兵都愣了一下。戴眼镜的军官摘下帽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挥挥手，示意手下们离开。他们走的时候，脚步都放轻了些，没人去动那个躺在泥地上的年轻飞行员。 过了很久，有个放牛的老乡偷偷摸过来，把赵志鹏的飞行夹克小心地脱下来，盖在了他脸上。那件染血的白衬衣，在昏暗的天色里，白得有点刺眼。 后来打扫战场的人说，发现他的时候，他脸上很平静，就像睡着了似的。只有紧握的拳头，怎么掰也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