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伯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你那套学区房一年租金是多少?” 我有些诧异,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大伯解释说:“你堂哥的小儿子明年要上小学了,我想早点去给他租房子,订住,等半年后上个租户搬走,我们好顺利搬过去。” 我报了价,一个月四千五。大伯果然嫌贵,开口就想砍到两千。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楼下邻居遛狗的背影,直接回了句:“大伯,这价真不行。房贷压着呢。”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大伯语气硬了:“你这孩子,一点亲情都不讲?” 我笑了笑,没接话。讲亲情?三年前我凑首付,堂哥可是分文没借。现在倒想起亲情了。 我没松口。挂了电话,心里有点闷,推开窗,初夏的风裹着树叶的味道吹进来。 没想到,两天后事情有了转折。一个中介带人来看房,租客是位姓林的女老师,刚调到这所小学,带着个七岁的女儿。她仔细看了每个角落,轻轻摸了摸新刷的墙,眼里有光。小姑娘安静地跟在后面,小声问:“妈妈,我以后上学真的只要走五分钟吗?” 林老师点头,冲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她们当场就定下了,按市场价,押一付三,签了两年。 签合同那天,林老师仔细读了每一项条款。她付钱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屏保是她和女儿的合影。她说:“谢谢您。孩子上学近,我早上能多陪她二十分钟。” 就这一句话,让我觉得这房子租对了。 堂哥后来还是知道了,又打电话来,语气挺冲:“你真租给外人了?我们不是一家人?” 我正看着林老师发来的信息,说发现厨房水管有点渗水,已联系物业处理,费用从她押金里扣。我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对堂哥说:“嗯,租了。人家合同签得爽快,爱惜房子,还省心。” 堂哥在电话里噎住了,半晌才嘟囔:“那……那算了。” 挂了电话,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我把林老师转来的物业维修单截图存好,心里那点闷,忽然就散了。
昨天,大伯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你那套学区房一年租金是多少?”我有些诧异,问道:
优雅青山
2026-02-04 00: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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