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的时候,教官对全班说:“觉得我长得帅的出列。”大部分人都站出来了。教官说:“你们去操场跑5圈。”然后对剩下的同学说:“做人别像他们,不诚实,明明知道我不帅还违心讨好我。好了,剩下的听口令,立正,向左转,跑操场10圈……” 陈默站在没出列的人里,脑袋昏沉。九月的太阳白花花地晒着,塑胶跑道蒸起一股熟悉的热气。 他伸手进口袋,摸到那颗已经有点黏糊的水果糖。糖纸边角硌着掌心,让他稍微清醒了点。跑吧,他心想,反正也解释不清。 队伍动了起来。才跑完两圈,他眼前就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声。他知道是低血糖的老毛病犯了,想喊报告,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第三圈过半,他脚下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去。 没有摔在滚烫的地面上。一双手从侧面猛地拽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很大,把他拉住了。陈默晃了晃,勉强站稳,看见是教官。 教官皱着眉,脸上没了刚才那种戏谑的表情。他盯着陈默煞白的脸和冒虚汗的额头,又瞥见他紧攥着口袋的手。“手里拿的什么?”教官问,声音不高。 陈默松开手,那颗裹着皱糖纸的水果糖躺在汗湿的掌心。 教官盯着糖看了几秒,什么也没说。他吹响了哨子,让整个队伍停下。“全体都有,原地休息五分钟。”然后他转向陈默,“你,出列。” 陈默心里一紧,跟着教官走到树荫下。教官从自己腰后的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独立包装的苏打饼干。“吃了。”他语气硬邦邦的,又把陈默那颗糖拿过去,三两下剥开,“这个也含上。” 陈默愣愣地照做。饼干有点干,糖很甜,混在一起是种奇怪的味道。教官就站在旁边看着,等他把东西吃完,才开口:“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为什么不提前说?” “我……我以为能撑过去。”陈默小声说。 “你以为。”教官重复了一遍,望向远处还在休息的队伍,“刚才那些出列的人,也许有人是真觉得我帅,也许有人是怕我,也许有人就是懒得多想,随大流。没出列的人里,有你这种身体不舒服的,可能也有纯粹看我不顺眼的。”他顿了顿,“我那个测试,本来就是个玩笑,想看看你们反应。但你看,随便一个玩笑,底下藏着多少不一样的心思。” 休息时间结束,教官让陈默归队,没再提惩罚的事。下午训练结束时,教官对全班说:“今天有人身体不适但坚持训练,值得表扬。但也给大家提个醒,在集体里,照顾好自己,有时候就是不给集体添麻烦。有什么情况,要开口。” 解散后,陈默摸到口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塞了两颗同样的水果糖。他回头,看见教官正背对着他们,在收拾训练用的器材。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军训的时候,教官对全班说:“觉得我长得帅的出列。”大部分人都站出来了。教官说:“
卓君直率
2026-01-22 19:44:33
0
阅读:14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