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闺女生日！孩子奶奶却只给了500块钱红包，这也太小气了吧。虽说婆婆每个月会给我们3000块钱生活费，但闺女过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也得多给点呀，我当时拿着那500块钱红包，心里就有点别扭。 她放下红包时眼神躲了躲，说下午要去医院拿药，没等闺女吹蜡烛就走了，背影看着比平时佝偻些。 晚上收拾桌子，闺女突然指着沙发缝喊：“妈妈，奶奶的发卡！” 那是个旧塑料发卡，掉了颗水钻，还是我去年给她买的。 我捏着发卡发愣，老公从书房出来：“妈上周摔了一跤，膝盖肿得老高，医生让她静养，她非说孙女生日得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婆婆刚才扶着门框换鞋时，左手悄悄撑了下墙，当时我还以为她嫌屋里闷。 第二天一早，婆婆微信发来张照片，是闺女最喜欢的草莓蛋糕，配文：“让你爸取一下，昨天没赶上吹蜡烛，补上。” 我盯着照片里蛋糕上歪歪扭扭的“生日快乐”，突然想起那500块红包的封皮——是去年我给她买的新年红包，她当时说留着给孙女用，原来一直收着。 闺女抱着蛋糕吃的时候，突然说：“奶奶昨天偷偷亲我额头了，说‘丫头要健康长大’。” 我给婆婆打电话，问她膝盖怎么样，她笑着说：“早好了，你别听你爸瞎说，对了，那500块你给丫头存着，我下个月多给点生活费，给她买套新画笔。” 挂了电话，我看着闺女画的全家福，奶奶的头像旁边画了个亮晶晶的爱心，突然明白：所谓小气，不过是她把疼藏在皱巴巴的裤脚里，把爱塞进了没说出口的惦记里。 那些我们以为的“不够”，或许只是老人笨拙的表达方式——她怕我们担心，所以把脆弱藏起来；她怕礼物不够好，所以把心意拆成一份份慢慢给。 晚上给婆婆炖了排骨汤，看着老公给她端过去时，她眼睛亮了亮，突然觉得：家人之间哪有什么数字能衡量感情？ 重要的是她摔了跤也要赶来的脚步，是她记着孙女爱吃的蛋糕，是她把旧发卡都当成宝贝的那份心。 我们总说老人不懂浪漫，可他们的浪漫，不就是把你说过的话记在心里，把你在乎的人护在身后吗？ 那500块钱红包现在躺在闺女的存钱罐里，旁边放着那颗掉了的水钻，我想等她长大告诉她：奶奶的爱，从来都不是用红包厚度算的，是用岁月里那些藏不住的惦记，一点点堆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