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子38岁才结婚，妻子35岁，婚后的第三个月，妻子告诉他这个月没来，男子一听

一个男子38岁才结婚，妻子35岁，婚后的第三个月，妻子告诉他这个月没来，男子一听乐坏了，这些天每天不是炖鸡汤就是各种营养补品，把媳妇伺候的无微不至，两人去医院检查已经很淡定的对他媳妇说:“你已经绝经了。” 老陈当时正举着刚买的草莓，塑料盒“啪嗒”掉地上，红果子滚了一地，像撒了串碎玛瑙。 他蹲下去捡，手指却在发抖，半天捏不起一颗。 小林站在旁边没动，白大褂的影子罩着她，老陈看见她鞋尖蹭着地砖缝，一下一下，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那天在社区图书馆，她也是这样蹭着书架脚，老陈帮她够最高层的《儿童心理学》，书脊上还贴着泛黄的借阅标签。 “医生，您再看看，”老陈把B超单推过去，声音有点发紧，“她上个月还说手脚发烫，网上说这是怀孕初期症状。” 白大褂推了推眼镜，指尖点着单子上的曲线图：“卵巢里有个小囊肿，压迫到激素分泌了，不是绝经，是月经不调，调理两个月就好。” 小林突然“哇”地哭了，眼泪砸在老陈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 她从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倒出一沓单子，最上面那张印着“人工流产记录”，日期是五年前。 “我怕你嫌我，”她抽噎着说，“前夫就是因为这个跟我离的，说我生不出孩子是个摆设。” 老陈这才看见她藏在身后的另一份报告，边角都磨得起了毛，上面“宫内早孕，6周+”的字样被泪水洇得有点花。 原来她上周就自己来查过，医生说孕酮低要保胎，她怕老陈知道她流过产，又怕这次保不住，索性把报告藏了，想着等稳了再说。 “傻不傻啊，”老陈把她揽进怀里，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栀子花香皂味，跟他第一次去她家时，阳台上晒的被单一个味儿，“我38岁才娶着你，是图你能生娃吗？” 他想起订婚那天，小林喝了点酒，红着脸说自己开了家小托管班，里面有七个孩子，最小的那个总揪她辫子。 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女人眼睛里亮堂堂的，比他见过的任何姑娘都好看。 回家路上，小林摸着肚子笑：“那你前几天炖的鸡汤，不是白瞎了？” 老陈拍了下脑门：“可不是，明儿得换个砂锅，医生说要清淡，我给你煮山药排骨汤。” 路过小区超市，老板娘探出头：“老陈，啥时候喝你的喜酒啊？” 老陈扬了扬手里的产检单，声音亮得能穿透整条街：“快了快了，等我姑娘出来，给你们发红鸡蛋！” 小林掐了他一把，嘴角却翘得老高。 晚上老陈给山药削皮，小林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手里织着件小毛衣，针脚歪歪扭扭的。 “你说这日子里的坎，是不是总藏着点甜？”她忽然问。 老陈没回头，把削好的山药扔进砂锅，咕嘟咕嘟的水声里，他听见自己说：“可不是嘛，就像这汤，得多熬熬，才出味儿。”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小林织了一半的毛衣上，银闪闪的，像撒了把星星。 老陈觉得，这三个月的慌里慌张，比他过去38年加起来都让人踏实。 你说这人活着，不就图个知冷知热，有个盼头吗？ 小林打了个哈欠，老陈赶紧关了火：“去躺着，汤好了我叫你。” 她起身时，老陈看见她肚子还没显怀，可他已经开始琢磨，婴儿床要买带护栏的，还是能摇的那种。 这日子啊，就跟锅里的汤似的，慢慢熬，总能熬出点暖乎乎的盼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