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喝多了，搂着老公就睡着了，结果嘴欠说了一句“还是搂着自己的老公安全”，老公听完看着我，后来他一个人去沙发上睡了一整晚，今天早上让我好一顿哄。 昨晚聚餐喝多了，老公扶我回家时，我还挂在他脖子上傻笑。 客厅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后来怎么躺到床上的，我记不清了。 只记得被窝里有他常用的雪松味洗衣液，暖烘烘的，像个会发热的抱枕。 半夜口渴醒了，发现自己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像只偷腥的猫。 他的手还搭在我腰上，呼吸均匀，胸口一起一伏。 我大概是脑子还没醒透，蹭着他胸口嘟囔：“还是搂着自己的老公安全。” 他原本放松的手突然僵了一下。 我眯着眼看他，客厅的月光刚好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像在等我解释。 然后他轻轻拿开我的手，起身时被子滑下去一截，露出他后颈的那颗小痣。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客厅沙发“吱呀”一声，灯灭了。 他是不是把“还是”听出了别的意思？ 是觉得我在拿他和谁比吗？还是觉得这句话本身就像个没说完的坑，藏着“以前不安全”的潜台词？ 毕竟男人有时候敏感起来，比猫还容易炸毛。 事实是我随口一句醉话，没经过大脑过滤；推断是他可能联想到“还是”背后的比较，觉得自己的安全感在我这里需要“强调”，反而显得不被全然信任；影响是他宁愿去硬邦邦的沙发熬夜，也不想在卧室里猜我的话——男人的自尊有时候就像纸糊的灯笼，看着结实，其实一戳就破。 今早他顶着黑眼圈做早餐，煎蛋的油溅到手上都没躲。 我从背后抱住他时，他肩膀僵了僵，却没推开；面包机“叮”地响了，他把吐司片放在盘子里，没说话。 原来再熟的关系，也藏着需要小心轻放的角落。 下次喝多了，要么闭嘴装睡，要么只说“老公你真好”——话多真的会惹祸。 阳光从厨房窗户斜进来，落在他手背上那点红印上，像个小小的提醒。 我低头在他后颈那颗痣上亲了一下，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 煎锅“滋啦”一声，鸡蛋的香味混着雪松洗衣液的味道飘过来——好像昨晚那个空荡荡的沙发，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