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苏军愤怒地攻入柏林，德军两名女兵被俘，一位女兵低头不语，若有所思，另一名则与身旁的苏军士兵在交流，试图对方能放自己一码。可天真的她俩怎会想到为了报复当年德军对苏联妇女的侮辱，斯大林在演讲中已经明确强调了血债血尝。 她们被带进一栋半塌的楼里。房间角落有张破桌子，煤油灯的光晃得人影在墙上抖。莉娜还在用结结巴巴的俄语夹杂手势解释，汉娜始终没抬头，她的手一直揣在口袋里，摸着里面一张硬硬的纸片。 进来的是个苏军中尉，脸上有道新疤。他看了看两人，目光停在汉娜身上。“名字？”他问的是莉娜。莉娜赶紧报上名字，又说：“我们是被迫的，我们没伤害过任何人……”中尉没听，径直走到汉娜面前。“你，口袋里是什么？” 汉娜慢慢抽出手，指间捏着的不是武器，是一张折了好几折的乐谱。纸页泛黄，边角被磨得发毛。她展开，上面是用铅笔手抄的舒伯特《摇篮曲》谱子，空白处有个稚拙的签名：送给汉娜老师。 中尉盯着那张乐谱，看了很久。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可能是远处又在炸什么东西，震得天花板掉下一点灰。他忽然用德语问，声音不高：“你是老师？” 汉娜极轻地点了下头。“音乐老师。”她说出今天第一句话，嗓子是哑的。 中尉转过身，走到窗边。柏林夜晚的风带着焦糊味灌进来，他军装领子被吹动了一下。沉默像块石头压在屋里。过了好一会儿，他背对着她们说：“我女儿……战前也在学钢琴。” 没人接话。煤油灯的灯芯噼啪响了一声。 “带她们去后面营地，”中尉对门口的士兵说，依旧没回头，“别为难。”士兵愣了一下，才答“是”。 莉娜腿一软，赶紧扶住墙。汉娜慢慢把乐谱折好，放回口袋，手指在口袋里很久没拿出来。中尉站在窗前没动，直到脚步声远去。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还有零星的枪声，像这场战争最后的余烬，明明灭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