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知青返城：她怀着孩子被母亲赶出门，恋人的坚持竟改写了一生 林晓梅回到

1977年知青返城：她怀着孩子被母亲赶出门，恋人的坚持竟改写了一生 林晓梅回到北京那天，胡同里的槐树正掉叶子。母亲在院门口接过行李，脸上笑着，可一进屋，笑就收了。晓梅路上吐了好几回，心里早打鼓，去医院一查，果真是怀了。诊断单上“怀孕八周”那几个字，像针一样扎眼。 她把单子递给母亲时，手抖得厉害。母亲瞄了一眼，脸霎时铁青，抓起单子就摔在桌上：“谁的？是不是兵团里那个赵向阳？我告诉你，明儿就去医院处理了，不然别进这个门！”晓梅眼泪涌出来，拽着母亲袖子：“妈，向阳说过会娶我的……”母亲甩开手，指着门外：“娶？他一个农村户口，拿什么娶？你赶紧走，别让邻居瞧见！” 晓梅被推了出来，只拎着个布兜。傍晚的风凉飕飕的，她漫无目的地走，拐角处收音机正播着新闻，说知青安置政策有新动向。她蹲在路灯下，从兜里摸出张照片——是赵向阳，穿着军装，笑得憨憨的。想起返城那天，火车开了，他还追着跑，嗓子喊哑了：“晓梅，等我信儿！” 她没地方去，只好去找同返城的知青刘姐。刘姐住在筒子楼，挤出一张小床给她，劝道：“要不先写信问问赵向阳？”晓梅摇摇头，钢笔捏在手里半天，愣是没写一个字——她怕拖累他。那些天，她在街道糊纸盒，肚子渐渐藏不住，就拿围巾勒紧些。车间灯泡暗得很，墙上挂钟滴答滴答，每响一下，她都心慌。 其实赵向阳没闲着。晓梅走后，他白天种地，晚上扒火车去县里，找知青办磨嘴皮子。他揣着在兵团得的表扬信，一趟趟跑，鞋底都磨破了。两个月后，居然真拿到了返城证明，虽然只是临时户口，但他立马扒上货运火车，一路站到北京。 找到晓梅时，她正在胡同公用水龙头前洗衣服，手冻得通红。赵向阳冲过去，一把抱住她，棉袄上还沾着煤灰：“晓梅，我来了！咱们结婚，天塌了我也扛着。”晓梅愣住，眼泪混着自来水往下淌。旁边刘姐探头出来，哎哟一声：“快进屋，炉子上热着粥呢！” 他们领了证，租了间八平米的小屋。赵向阳在煤厂运煤，晓梅继续糊纸盒。冬天屋里冷，玻璃上结着冰花，赵向阳每天下工带回烤土豆，捂在她手里。有一天母亲找上门，看见晓梅在缝小孩衣服，站了半天，放下一网兜苹果：“生了再说吧，别亏了身子。” 孩子出生在第二年春天，赵向阳抱着闺女在屋里转圈，取名“赵念华”——念着中华大地，也念着那段年华。后来政策松了，赵向阳考进农机厂，晓梅去了幼儿园帮忙，日子慢慢暖起来。晓梅有时看着女儿睡觉的脸，心想，要是那天母亲没赶她，或者赵向阳没追来，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可人生哪有那么多要是，路都是人一步一脚踩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