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吴凤翔受命刺杀一名日本少将，可是他到门口才发现，里面竟然不止一人。正

1940年，吴凤翔受命刺杀一名日本少将，可是他到门口才发现，里面竟然不止一人。正当他打算终止行动时，一名守卫突然开门走出来，吴凤翔当机立断举起枪。 枪响过后，他踹门冲了进去。屋里油灯晃得厉害，四个人惊得站了起来。清水规矩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旁边两个军官正掏枪。吴凤翔没犹豫，砰砰两枪先撂倒了军官。翻译官瘫在椅子上，碗碟碎了一地。 清水规矩突然用生硬的中文说：“等等。”他慢慢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放在桌上。是张照片，边角都磨毛了。吴凤翔瞥了一眼，浑身血液都冻住了——照片上是他失散两年的妹妹，穿着日本和服，站在樱花树下笑。 “她还在太原，很安全。”清水规矩盯着他，“我死了，她明天就会被送到前线慰安所。” 吴凤翔的手抖了一下。窗外的狗叫了起来，远处隐约有脚步声。接应的同志在巷口学了三声布谷鸟叫，这是最后的撤离信号。 “你骗我。”吴凤翔的声音哑得厉害。 “你可以赌。”清水规矩竟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些别的东西，“我书房抽屉里有通行证和地址。现在，你选。” 油灯啪地爆了个灯花。吴凤翔想起父亲被拖走时回头看他的眼神，想起母亲最后塞给他的半块馍。他扣动了扳机。 清水规矩倒下去时，眼睛还睁着。吴凤翔抓起那张照片塞进怀里，转身冲进后巷。接应的老陈拉着他狂奔，直到躲进废弃的砖窑才喘上气。 “得手了？”老陈问。 吴凤翔没说话，只是摸出照片借着月光看。妹妹笑得真好看，比离家时胖了些。他把照片贴近胸口，那里还藏着母亲留下的银簪子。 天亮前，他们回到了根据地。吴凤翔没报告照片的事，只是交还了手枪。三天后，他请了个假，说要去太原看个远房亲戚。 班长拍拍他的肩：“早点回来，还有任务呢。” 吴凤翔点点头，背着个小包袱上了路。包袱里除了干粮，还有那把贴身的银簪子，和一张被摸得发软的照片。山路上晨雾弥漫，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雾里，像一滴水汇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