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0年初,福康公主病得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被子上全是虱子,驸马李玮却笑着说

卓君直率 2026-01-21 21:45:01

1070 年初,福康公主病得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被子上全是虱子,驸马李玮却笑着说:“你可算要咽气了,你留下那么多家产,马上就全归我一个人啦!我等这一天,可等了太久了。” 她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早已麻木的心口上。李玮踢了床一脚,吱呀一声,带着得意的脚步远去了。屋里只剩下墙角那个发抖的老宫女,还有自己沉重的呼吸。 窗纸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光,大概是下午吧。公主费力地转动眼珠,看着帐顶模糊的绣纹。她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下午,她在父皇的花园里扑蝶,裙子扫过刚开的芍药。那时她以为,人生就像那园子,永远明亮鲜艳。 老宫女挪过来,用一块破布蘸了凉水,轻轻擦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带着怕。公主忽然很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声。她攒了攒力气,用眼神示意枕边。老宫女明白了,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冰凉的玉环。 这是生母留给她的,贴身藏了许多年。公主看着老宫女,又看看门的方向。老宫女愣了愣,突然跪下来,磕了个头,把玉环紧紧攥在手心,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屋里彻底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一下,又一下,慢得像要停了。公主觉得身子越来越轻,像要飘起来。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过,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这一辈子,她是公主,是棋子,是别人的妻,却从没做过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不是老宫女,是一个面生的粗使婆子,端着半碗温粥。婆子默默扶起她,喂了几口,又替她把黏在颈上的乱发理了理。做完这些,婆子压低声音快速说:“有人让您一定撑住。东西送到了,话也带到了。”说完,便像影子一样退了出去。 公主靠在枕上,粥的暖意一点点化开。她望向窗外,那灰光里,竟透出了一丝极淡的金色,是夕阳终于挣扎着,破开了云层。远处隐隐传来市井的声响,模糊却热闹。她慢慢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不再想那些华丽的宫殿,不想父皇的叹息,也不想李玮狰狞的脸。她只想着一件事:那玉环,大概能换几亩薄田,几间遮风挡雨的屋吧。那个跟了她一辈子、怕了一辈子的老宫女,总算能有个着落了。 夜色漫进来的时候,公主的呼吸越来越缓。最后,像一声轻轻的叹息,停在了寂静里。窗外,那点金色的光,也终于沉了下去。

0 阅读:0
卓君直率

卓君直率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