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岁那年我被公司裁员了,拿着50万赔偿款退了所有工作群,直接回了老家。后来有客户找我,问我怎么不去公司签单,我只能跟他说:“我和单子,公司都不要了。” 老家房子有股淡淡的旧木头味。我整天躺在自己少年时代的房间里,头顶的老式吊扇吱呀呀地转。第三天下午,手机在枕头下亮了一下,是银行入账短信,赔偿款到了。数字很长,心里却空落落的。 第四天早上,我妈扫地扫到我门口,停了停:“巷子口老刘家的理发店,招牌旧得字都看不清了,昨天听说他儿子要给换新的。”我没接话。她又说:“你高中时,不常帮他写写画画吗?” 记忆被勾了起来。老刘理发店,我高中时逃自习常去,理个发能蹭半天电视看。老刘知道我爱画画,过年还真让我在红纸上写过“开业大吉”。 我趿着拖鞋出了门。招牌比记忆中更破败,“理发”的“理”字缺了个角。我推门进去,老刘正给客人刮胡子,从镜子里看见我,手上剃刀没停:“哟,大学生回来啦。” 我站在那儿看他忙完。他洗着手问:“听说你不在城里干了?”我点点头。他甩甩手,指着门外:“那破牌子,帮我弄弄?材料我出,按街面价给你工钱。” 我笑了:“刘叔,我哪会做牌子。”“你会画就行,”他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个铁皮饼干盒,打开,里面竟是我当年在作业本背面画的卡通头像,“你画的我,我一直留着。就照这个感觉,画个大点的。” 我抱着饼干盒回家,翻出以前的素描本。下午去建材市场买了木板、油漆和刷子,在院子里摆开。邻居路过探头问,我妈大声说:“我儿子给老刘做招牌呢!” 量尺寸,打草稿,调色,上漆。木屑沾了满头,蓝色油漆滴到拖鞋上。第三天下午,招牌立起来了:一个圆脸笑眯眯的卡通老师傅,拿着推子,旁边是两个字“老刘”。下面一行小字:“平头五块,洗剪吹十五。” 老刘背着手看了半天,掏出三百块钱塞给我。我没接,说:“刘叔,当年我欠的理发钱,可不止这些。”他愣了一下,哈哈大笑,硬把钱塞进我裤兜。 那天晚上,我坐在院子里看星星。手机又亮,是巷尾开小超市的霞姐发来消息:“看到老刘的招牌了,我店里想弄个价目表,能帮我画一个不?简单好看就行。” 我回:“好。明天来看店面。” 晚风吹过,我妈种的夜来香开了,香一阵阵的。我忽然觉得,手里这把刷子,好像比之前握过的鼠标,更踏实些。
这条路修的漂亮吗?这条路终于修好了,对门两口子站在门口观望,他们是否觉得这条
【8评论】【4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