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有个女同事,她老公是某部门的一把手。前段时间,她老公被调查双规,而后被判了刑。她也变得低调了许多,不再跟那些官太太凑在一起聊天了。以前她们可是一个小团体,用同事的话说,就是官太太和官太太做朋友,一块儿吃饭、逛街、做头发,买奢侈品。现在呢,她一到点就不见人了,独来独往的。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足,她总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开衫。每天来得最早,把靠窗那张桌子擦得干干净净,连电脑屏幕都用软布抹一遍。桌上就一个玻璃杯,泡着清茶,热气慢悠悠地往上飘。 活儿她干得最多,也最细。有回主任急要一份往年的数据报表,翻箱倒柜找不着电子版,大家都说估计没了。她没吭声,下午从档案室搬回来一大摞落灰的纸质档案,一页页翻,用手机一张张拍,再整理成表格。下班人都走光了,她还在那儿对着屏幕敲字,键盘声嗒嗒嗒的,像下雨。最后发出来的表格,连备注都标得清清楚楚。 那天我加班赶材料,弄到八点多。起身发现她还在,正对着手机屏幕,很轻地说:“今天学了什么新诗?背给妈妈听听。”隔了一会儿,她脸上露出点极淡的笑,眼角细细的纹路舒展开,那是她一天里最柔和的样子。挂了电话,她静静坐了几秒,才开始收拾包。 后来有次闲聊,我才知道她女儿在读小学,放学去托管班,她总是争取准点下班去接。“孩子爸不在,不能再让她觉得家里没人等。”她说这话时,正低头扣上开衫的扣子,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明天天气。 昨天大雨,下班时大家堵在门口。她撑开一把黑伞,快步走进雨里。我看见她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旧自行车旁,利索地打开后座的车锁,拿出件小小的粉色雨衣,仔细抖开,放进车筐。然后她骑上车,背影很快消失在迷蒙的雨雾中,那件灰开衫被风鼓起来一点点。 窗外的雨还在下,路灯的光晕湿漉漉的。我忽然觉得,她就像她桌上那杯茶,起初滚烫,如今温凉,但茶叶始终沉在杯底,透着股干净的、坚持的底色。日子是实实在在过下去的,一步一个脚印,雨再大,也得往前骑。
周末和老婆去饭店吃饭,隔壁坐着一对小夫妻。只听那女的说:"老公,点份木耳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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