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伯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你那套出租房一年租金是多少?” 我有些诧异,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大伯解释说:“你堂哥的小儿子明年要上小学了,我想早点去给他租房子,订住,等半年后上个租户搬走,我们好顺利搬过去。” 我告诉他租金是三千一个月,年付的话三万五。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风扇在角落里嗡嗡转着。大伯小声说:“能不能再低点?家里最近有点难处。”我正琢磨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堂哥发来短信:“别答应爸,他背着我找你,孩子上学的事我们自己能搞定。” 我一下子明白了。大伯平时要强,从不开口求人。我赶紧说:“大伯,您别急,租金好商量。但堂哥知道您打电话吗?”他支吾着,最后叹了口气:“孩子住院了,肺炎,花了不少钱。学区房租金高,我寻思着自家人的房子能省点。” 我心里一沉。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雨点开始敲打玻璃。我说:“房子您先住着,租金不急,等孩子病好了再说。”大伯连声道谢,声音有点抖。挂电话后,我立刻打给堂哥。电话里传来医院广播的嘈杂声,堂哥压低嗓子说:“爸就是爱操心,孩子其实快出院了。钱的事我们会想办法,不能白占你便宜。” 我说:“哥,这时候还分什么你我。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安心住,就当帮我照看房子了。”推让了几句,他总算松口,说等安顿好了请我吃饭。我们约好周末去医院看孩子。 周末我去的时候,孩子正靠在床上看图画书,小脸还有点苍白。大伯坐在旁边削苹果,手有点颤。堂哥忙着收拾东西,病房里挤满了人。孩子看到我,眼睛一亮,喊了声“叔叔”。我递给他一个玩具,他咧嘴笑了。 临走时,堂哥送我到电梯口。他拍拍我的肩,什么也没说。电梯门关上前,我回头看他走回病房的背影,走廊的灯明明灭灭。手机震了一下,是大伯发来的:“孩子今天笑了好几次,谢谢你。” 回家路上,雨已经停了,街道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我想,家人就是这样吧,平时各过各的,难处来了,一句话就能搭把手。
昨天,大伯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你那套出租房一年租金是多少?”我有些诧异,问道:
卓君直率
2026-01-27 22: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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