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石家庄四百名知青被卡车拉到赵县,一下车就傻眼:说好的新建队,其实只有几

卓君直率 2026-01-27 22:46:55

1965年石家庄四百名知青被卡车拉到赵县,一下车就傻眼:说好的新建队,其实只有几间土坯房,连窗户都是纸糊的。 我们这群城里来的学生,站在空荡荡的场院里,行李卷儿堆了一地,谁也没动。有个叫陈卫东的男生,忽然把军帽往地上一摔,红着眼睛吼:“这是骗人!我要回去!” 这一嗓子,把大家都喊醒了,嗡嗡的议论声像炸了锅。这时,一个穿旧军装、裤腿挽到膝盖的中年人,从最大的那间土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把木锨。他站到我们面前,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等声音小了点,他才开口,声音沙沙的:“我叫赵根生,是这儿带队的。房子,就这些。地,有几百亩。回,是回不去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一张张灰败的脸,“但人,能活。就看想不想活。” 说完,他转身指了指土房后面:“男同志,跟我来,先把灶垒上。女同志,去井边打水,烧开了,给大家晾上。”没有安慰,没有许诺,就像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农活。 陈卫东梗着脖子不动,赵根生走到他跟前,捡起地上的帽子,拍了拍土,递给他:“力气,留着干活。脾气,留着以后使。”陈卫东愣愣地接过帽子,赵根生已经扛着木锨走远了。 那天下午,我们像一群笨拙的工蚁,跟着赵根生和几个早来的老乡,和泥、搬土坯、支起一口大铁锅。井水冰得刺骨,女生的手都冻红了。天黑透时,灶里终于冒出火苗,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起来。赵根生不知从哪摸出几个土豆,切成块扔进去,又撒了一把盐。 我们就着满天星斗,蹲在院子里,喝上了第一口热乎乎的盐水煮土豆。没有碗,用的是洗净的搪瓷缸子,或者干脆是掰开的葫芦瓢。陈卫东喝得最快,喝完一抹嘴,看着赵根生:“赵叔,明天干啥?” 赵根生正就着灶膛的余火点烟卷,火光一闪一闪,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明天?”他把烟吸亮,吐出长长一口,“明天,教你们使唤这片地。” 夜里,我躺在铺着干草的地铺上,纸窗户被风吹得不停响。隔壁传来陈卫东的鼾声,还有人在小声嘀咕明天。我忽然觉得,那灶火的暖意,好像还贴在冰凉的脚底。窗纸“哗啦”又响了一声,这次听着,不那么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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