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大理市挖色镇挖色村委会:营头、营尾 按:白语村名富含白族村落历史文化和地理环境信息,白语村名是了解和研究白族村落文化的金钥匙,让我们一起关注和参与白族村名(地名)考吧!请各位读者在评论区留下您的宝贵意见和建议,谢谢! 挖色村民委员会 挖色村民委员会位于挖色镇西,临洱海而居,是挖色镇政府驻地。2019年年末,有2013户5232人。“挖色”白语“王生”Wapse [ua⁴²sɯ⁴⁴]。原名“海边邑”,白语称“稿宝孟”gaod baod mef [kɔ²¹pɔ²¹mɯ³⁵]。“稿”即“海”的白语音,“宝”为“边”的白语音,“孟”为方位词“那里”。汉语直译“海边那里”。以村落位于洱海边而命名。“挖色”名称最早见于清雍正《宾川州志》。对于挖色名称的由来,历来众说不一。民间普遍认为是在海印村南边的山上发现了有色矿,而命名“挖色”。这里“挖”即汉语“挖掘”之意,“色”即“颜色”,白语称“颜色”为“色”se [sɯ⁴⁴]。据此观点,则“挖色”为纯粹的汉语词汇,即“挖到颜色”。另一种说法则从地理概念来划分,挖色地区于明弘治七年(1494年)划归宾川州,人们习惯称为“内外川”,挖色坝子称为“外川”,进入现在宾川境内则称为“内川”。直到现在,挖色坝子里的人们还习惯称宾川为“内川”,白语称“肯使”Ket sit [khɯ³¹sɿ³¹]。“肯”即“内”,“使”为“那一边”或“那一带”,而宾川坝子里的人们白语称挖色为“汪使”Wa sit [ua⁴⁴sɿ³¹],即“外川”的白语音。“挖色”与“汪使”音近,根据此种观点,则“挖色”为“外川”的音译词。目前,人们普遍认同第一种观点。 清咸同年间杜文秀起义占领大理后,在挖色村西海边建设城池,作为洱海东岸的一个军事防卫点,刻有《新建挖色城池碑》:“爰兹挖色,滨海而居,东路扼其咽喉,西洱资其保障。”说明挖色在军事战略上的重要性。“城凡四门,门起丽谯,高可辽远,月城炮楼各一,周围雉堞二百七十有九,四面开濠贮水,通以浮桥。”说明城池规模大、坚固。城池当毁于起义失败后,没留下任何遗迹。如果没有这块碑刻,后人无法得知这里曾经修建城池,作为保护大理的重要战略地,该碑现存于大理市博物馆碑林。村中现存两座本主庙以及孔庙大成殿。关于孔庙大成殿的来源,现存大成殿墙壁上立于清光绪年间的碑刻有记载。碑文说挖色赵姓与明代龙尾关右副都御史赵汝濂为同一宗族,并且是从挖色分出去的。赵汝濂在山东为官时,从孔子的故乡请回两堂孔子像,一堂放龙尾关,另一堂给挖色,所以挖色才建有孔庙。挖色村有上、下两座本主庙,下本主庙为海印和挖色村渔民共有,本主“白男仁政护疆景帝”,本主诞辰于农历八月十五日,而过节是正月初八至十四日。上本主庙,本主是苏畅文,封号“玉案宝山睿文景帝”。而现存于挖色小学的《重修白□堂神庙记》为明宣德六年(1431年)立,叙述该庙是“孟州十八坛神内一庙也”,所塑主像为“摩诃迦罗大黑天神,左右辅翼亦塑五坛大神,庄严甚美,深有灵验”,说明当时挖色村奉摩诃迦罗大黑天神(伽蓝)为土主。奉大黑天神为土主在大理地区曾经非常普遍,明代中后期开始发生变化。 挖色村委会由营头、营尾、白柳箐3个自然村组成,居民以赵、杨、李、董姓氏为主。 营头自然村 由营头节、街面节、营中节3个小村组成。 营头节 营头节,白语“音等”Ye ded [jɯ⁴⁴tɯ²¹]。汉语“邑头”之意。这里的“营”与大理地区明代大量出现的以军队驻扎命名的“营”有区别,这里“营”与之对应的是“邑”,白语中“营、邑”多数时候没有区分。 街面节 街面节,白语“子咪闹”Zix miz nao [ʦɿ³³mi³²nɔ⁴⁴]。“子咪”即“街面”的白语音,“闹”为方位词“那里”。因位于挖色街的主街道而命名。 营中节 营中节,白语“音围”Ye werf [jɯ⁴⁴ueʴ³⁵]。汉语直译应为“邑中”。 营尾自然村 白语“音乌”Ye ngv [jɯ⁴⁴ŋv̩⁴⁴]。汉语直译应为“邑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