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年，薛万彻率2000精锐杀向玄武门，与守军展开大战，因没有攻坚装备，无法破城而入。此时，薛万彻调转方向，杀向秦王府，准备将李世民家属剁成肉酱。不出意外，秦王府肯定会被血洗，李世民也成为刀下冤魂。 长安城的夜色被火把撕开裂缝，马蹄声震得朱雀大街的石板都在发颤。薛万彻的骑兵像黑潮般涌向秦王府，府中家眷的哭喊声已经穿透院墙。谁也没想到，玄武门血战刚刚结束，更大的危机正扑向这座毫无防备的宅院。 秦王府大门被撞得砰砰作响，门闩裂开细缝的瞬间，西边巷子突然传来炸雷般的马蹄声。三百玄甲军举着带血的陌刀从暗巷里杀出来，领头的尉迟恭铠甲上还沾着李元吉的血。这帮刚从玄武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将，愣是用血肉之躯堵住了薛万彻的冲锋路线。刀光在月光下织成银网，硬生生把两千人的队伍截成两段。 薛万彻急得眼睛充血，他认得出对面飘着的正是太子府的旌旗——尉迟恭马鞍上挂着两颗血葫芦似的人头，借着火光能看清李建成和李元吉扭曲的面孔。这画面像盆冰水浇在叛军头上，原本杀红眼的士兵突然勒住缰绳，兵器碰撞声稀稀拉拉停了下来。 "都给老子看清楚了！"尉迟恭扯着破锣嗓子吼，把李建成的人头挑在枪尖转圈，"你们主子脑袋在这挂着呢！"这话比什么军令都好使，叛军队伍肉眼可见地松动了。有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后排已经有人偷偷调转马头。 薛万彻攥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他何尝不知道这是死局。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正要咬牙下令强攻，城楼上突然亮起二十多支火把。李世民不知什么时候登上了秦王府最高的望楼，月光照在他染血的明光铠上，活像尊煞神。 "薛将军是要给建成尽忠？"李世民的声音裹着夜风砸下来，手里拎着个滴血的包袱，"不如看看这个再动手？"包袱散开滚出三颗人头，正是太子府长林军的三位统帅。这下连薛万彻的亲卫都开始往后退，战马被缰绳勒得扬起前蹄。 更绝的还在后头。南边坊市忽然涌出大批举着火把的百姓，打头的老头扯着嗓子喊："秦王带咱们打过突厥！"这声吆喝跟火星子掉进油锅似的，整条街瞬间炸了锅。有人抄起门闩，有人抡着锄头，黑压压的人潮把叛军围得动弹不得。 薛万彻的刀"当啷"掉在地上。他算是看明白了，这长安城从皇宫到街巷，早被李世民攥在手心里。别说两千精兵，就是两万大军也翻不了天。当第一支羽箭擦着他头盔飞过时，这位太子府头号猛将做了这辈子最聪明的决定——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李世民在望楼上眯起眼睛。他赌对了，尉迟恭带回的人头比他手头所有兵符都管用。秦王府大门吱呀打开时，王妃长孙氏抱着孩子站在阶前，脸上还沾着烟灰，手里的剪刀倒是攥得死紧。 天亮时分，玄武门的血迹还没擦干净，李世民已经坐在东宫议事厅了。昨夜拼死护驾的尉迟恭捧着太子印玺进来，后头跟着二十多个鼻青脸肿的文官——都是半个时辰前还在痛骂"秦王谋逆"的老顽固。如今一个个跪得比谁都标准，嘴里喊着"参见太子殿下"比唱歌还好听。 长安城的麻雀照常落在宫墙上叽喳，没人知道昨夜有多少人头落地，多少家族消失。薛万彻蹲在死牢里啃冷馍的时候，倒是想通个道理：这天下之争哪有什么忠奸善恶，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写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