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手术需要50万，我让儿子和女儿各出一半，结果女儿不仅拒绝了，还直接回我一句：“妈，8年前你们把拆迁的500万全给了弟弟，还说我早晚是别人家的人，现在让我出钱，你觉得合适吗？” 我愣在电话这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天没说出话。 女儿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刺得我心里发疼。 我攥着手机，脑子里乱成一团，八年前的事像潮水一样涌来。 那年老家的房子拆迁，得了500万补偿款。 我和老伴一合计，觉得儿子年纪不小了，得给他买套房，娶个媳妇踏实过日子。 女儿当时刚结婚，女婿家条件不错，我们就想着她那边应该不用操心太多。 商量的时候，女儿也在场，她没说啥，只是低着头，端着杯茶一口没喝。 钱最后全给了儿子，买了城里一套大房子，还剩点给他开了个小店。 女儿后来没再提这事，我以为她懂我们的苦心，毕竟老话说，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儿子得靠着点。 可现在，她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闺女，妈知道你心里有气，可现在是你爸的手术，医生说不做就危险了，你就不能……” “妈，”她打断我，语气还是冷冷的，“我不是不孝顺，但你让我拿25万出来，我真没这能力。 我和老公的钱都投在生意上，孩子还小，开销大，你让我怎么办？” 我听着她的话，心凉了半截。 生意、孩子，这些我都知道，可她爸躺在医院里，命都悬着，她就这么推脱？我忍不住提高了嗓门：“那你弟弟呢？他也得出一半，你咋不说他？” 她哼了一声：“弟弟？他那店赚几个钱？房子还欠着贷款吧？妈，你别装糊涂，当初那500万要是分我一半，我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拮据。” 我气得手抖，差点没拿稳手机。 八年前的事，她记到现在，每一句都像在翻旧账。 我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儿子那边确实也不宽裕，店里生意一般，房贷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那你爸的手术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妈，我最多能拿5万，多了真不行。 你也别逼我了。” 5万？50万的手术费，5万连个零头都不够。 我心一沉，眼泪差点掉下来。 挂了电话，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墙上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女儿笑得那么甜，搂着我胳膊，儿子在后面做鬼脸，老伴笑得合不拢嘴。 那时候多好，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 第二天，我硬着头皮去找儿子。 他正在店里忙，脸上挂着汗，看我来了，赶紧拉我坐下：“妈，咋了？爸好点没？” 我把手术费的事说了，又提了女儿的态度。 儿子听完，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妈，我知道爸的事要紧，可我这店刚有点起色，房贷还有一堆，25万……我得想想办法。” 我想问他能想啥办法，可看他那为难的样子，话又咽了回去。 他拍拍我的手：“妈，你别急，我先凑凑看，多少能拿点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跑遍了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可50万的窟窿还是没堵上。 女儿打来电话，说5万已经转到我卡上了，让我别再找她。 我听着她冷淡的语气，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儿子那边倒是凑了10万，可他偷偷告诉我，这钱是他刷信用卡弄的，利息高得吓人。 医院的催款通知一天比一天急，我守在老伴床边，看着他憔悴的脸，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护士来催费的时候，我低着头，攥着床单不敢吭声。 老伴醒过来，虚弱地问我：“钱够了没？” 我挤出个笑：“够了，你安心养病。” 可我知道，钱还差得远。 我坐在病房外头的长椅上，盯着手机里女儿和儿子的号码，犹豫着要不要再打过去。 可一想到女儿那句“你们觉得合适吗”，想到儿子刷信用卡的无奈，我的手又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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