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呀！”1959 年，一位妙龄少女睡觉时，6 名男子突然闯入，将她残忍折磨，然而女孩的反应令人敬佩。 云南瑞丽陇川乡的凌晨，银行营业所的木床还带着余温，18 岁的徐学惠就被匪徒的刀劈醒了。 血从脸颊淌到脖颈，两只手腕被砍得血肉模糊，可她怀里的钱箱像长在了身上。 那里面是全乡人的血汗钱，她咬着牙喊到喉咙出血，直到匪徒被赶跑，手指还死死抠着箱锁。 等她在医院醒来，左手腕只剩半截，右手连笔都握不住，脸上的疤从眉骨爬到下巴。 护士给她递镜子，她却笑了：“破相了怕啥？只要还能干活就行。” 这话传到了北京，又飘到了莫斯科。苏联专家听说了这个中国姑娘的事，专门带着最先进的假肢技术赶来。 手术室里，金属关节 “咔嗒” 扣在她的断肢上，医生问她疼不疼，她咬着牙说：“比被砍那刀轻多了。” 第一次试着用假肢抓苹果，金属手指歪歪扭扭，苹果掉在地上，她捡起来再试，直到汗水浸湿病号服，终于把苹果稳稳递到护士手里。 拆绷带那天，她非要下床走路。假肢磕在地板上 “咚咚” 响，像在跟命运较劲。 “我要回银行。” 她跟领导说，领导红着眼劝：“你歇歇吧。” 她却晃着金属手腕笑：“国家给我装了‘铁手’，就是让我接着干活的。” 回到银行，她练了三个月才学会用假肢点钞。金属指尖磨得发亮，票子却再也没数错过。 后来调到百货大楼当售货员，她站在柜台后，脸上的疤在灯光下明明灭灭，可笑容比谁都亮。 有人买糖时盯着她的脸看，她就多塞颗水果糖：“尝尝，甜的。” 有大娘心疼她的铁手，要帮她搬货，她笑着摆手：“这‘胳膊’比真的有劲，您放心。” 冬天进货，她用假肢扛着半人高的货箱，金属关节冻得发僵，却从没喊过一声累。 同事们说她傻，她却说：“当年我能豁出命护钱箱，现在这点活儿算啥？国家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我就得干出个人样。” 有回学校组织孩子们来参观，一个小姑娘指着她的假肢小声问：“阿姨，疼吗？” 她蹲下来，用金属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头：“不疼，你看，它能帮阿姨算账，还能给你系鞋带呢。” 说着就用假肢灵巧地帮孩子系好鞋带，脸上的疤在阳光下泛着暖光。 苏联专家后来再访中国，特意去百货大楼看她。隔着柜台，她用假肢给专家递了杯热茶，笑着说：“您看，这手好用着呢。” 专家红了眼眶，说：“我们造了无数假肢，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把它用成‘勋章’的。” 她就这么笑着干了一辈子。退休那天，她摸着百货大楼的柜台，金属手指划过熟悉的木纹，脸上的疤和眼里的光，都成了陇川最暖的风景。 参考来源：徐学惠：保住了国家财产，她却失去了双手——云南信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