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妹妹打电话给我,15岁的她开始拥有愈发具象的焦虑,当听到妹妹诉说令她焦虑的事物时,仿佛我也回到15岁的一个周日下午,即将返校的身体里充斥着焦虑的声响,“作业没做完怎么办”“补习课的笔记没整理好怎么办”“考试没考好怎么办”……
那些焦虑很具体,具体地堆砌成地基,仿佛那些事物没搭建好,我想象的未来都会倒塌,而经由焦虑溢满身体而蔓延成的想象——我的人生会完蛋。当25岁的我望向15岁的事物,我的人生没有预想的完蛋,我顺利地度过了我的少女时代。
我和妹妹的焦虑总是存在时间的隔阂,18岁的我会焦虑考不上好的大学怎么办,22岁的我会焦虑毕业论文、毕业答辩没过怎么办,找不到工作怎么办 ,25岁的我会焦虑成为麻木的大人怎么办……我急于成长为一个处变不惊的大人,焦虑成为我生命历程中悬而未决的存在。
去年,我看了电影《头脑特工队2》,我喜欢它的内容给予我新的思考 ,去感受每种情绪的存在,它们只是想让你更好地感受这个世界,而焦焦的初心只是想让我变得更好。从那以后,我开始真正接纳一切情绪穿过我,接纳悬而未决的事物存在。
人始终是在时间中流动的存在,阶段性课题也是顺应生命历程而变化,人需要不断学习如何在流动中找到新的解法。当焦虑再次充盈我的身体,我开始寻找新的解法。
偶然间,我打开了知乎科学开放麦「追答案的人」,在观看孙萌老师的演讲时,我习得了更轻盈的方式,去消解焦虑的命题。
作为天文台副研究员的孙萌,用天文学的学术名词触达生活中的观察,我沉浸于她幽默而不失思考的表达,当我窥见她以微小而具体的事物消解宏大的命题,我仿佛站在了更辽阔的世界去看见和触达当下的课题。当新的认知以快乐的方式进入我的身体,那些看似沉甸甸的焦虑事物都被轻盈地消解。
孙萌老师总是幽默地讲述着自己的人生的际遇,以轻盈而微妙的方式触达我的生命,以至于我后知后觉地听懂她说的“所以眼下最 重要的是明天中午吃啥”背后的隐喻。
于此刻而言,未来总是很遥远,而未来是由一个又一个明天拼凑起来的,以至于当下也是未来的一部分,你如何活好当下,或许你就会如何过好此生。
它们会过去,会从曾经占据你身体的大小逐渐渺小成模糊的一个时间噪点,直到有一天,你才会恍惚想起它曾存在于你过往的人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