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见习参谋黄登平在站岗时,突然发现大雾中好像有人影在活动,他悄摸过去,扔了两颗手榴弹,没想到,一下创造了越南战场上单兵歼敌最多的纪录。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一九八四年的老山前线,越军玩起了心理战,他们趁夜色在我方防区内一处无名高地上插了面国旗,偏偏这地方处于我军火炮覆盖范围,却又炸不掉那面旗子,团长气得够呛,下令炮兵轰了好几轮,结果硝烟散尽,旗子还在那儿飘。 这时候,刚从陆军指挥学院毕业的见习参谋黄登平站出来了,这个年轻人在团部整天对着地图和电报,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儿想上前线,他主动请缨要去查明原因,团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黄登平带着两名战士爬上高地,拔掉旗子后没急着下山,而是围着高地转了好几圈,他发现越军把旗杆插在一处岩石形成的反斜面,这个位置刚好卡在我方曲射炮火的弹道盲区,炮弹要么飞过头,要么在前面炸,就是打不到那根旗杆。 黄登平回去后不光汇报了原因,还提出在高地上建个机枪阵地,用直射火力封锁这片区域,团长采纳了建议,黄登平又主动揽下了选址和施工的活儿,就这样,这个军校优等生把那片地形的每个石头缝都摸了个遍。 本来团长是想把黄登平当宝贝供在指挥所里培养的,但这人闲不住,他争取到了给前线送物资的差事,别人背着箱子只顾着看脚下烂泥路,生怕一脚踩空,黄登平却边走边往笔记本上记东西,哪里有便于隐蔽的土坎,哪里有视线盲区,甚至夜里能当参照物的怪石头,全被他标注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路过山腰,黄登平注意到一处被藤蔓半遮着的巨大石缝,他专门绕过去看了看,发现这缝隙进深足有六七米,里面宽敞得能藏十几个人,当时他就在笔记本上重重画了个圈,写了句"天然藏兵洞,需警惕"。 这种对地形近乎偏执的熟悉,在后来救了命。 转折来得猝不及防,黄登平的一位军校同学在运送弹药时触雷牺牲了,消息传来,黄登平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找到团长,说要替牺牲的战友再送一次弹药到前线,团长看出他眼里那股悲愤,最终点了头。 黄登平背着物资往前线走,故意磨磨蹭蹭拖到天黑才到达目标哨所,夜幕降临,他理所当然地留了下来,还主动要求站后半夜的岗——那是一天中最困倦也最危险的时段。 凌晨四点左右,山谷里升起了浓雾,白茫茫的雾气像棉絮一样把整个山头包裹起来,站在哨位上连五米外都看不清,黄登平揉了揉眼睛,强打精神盯着雾气深处。 突然,他察觉到不对劲,那些雾气中晃动的影子不是树枝被风吹的样子,而是带着某种节奏的移动,黄登平把哨长叫醒,两人架起高射机枪对着可疑方向打了一梭子,枪声在山谷里炸开,惊动了后方团部。 团长在步话机里严厉批评了黄登平擅自开火,因为射击过后四周安静如常,似乎什么也没有,但黄登平脑子里那张活地图在这一刻闪起了红灯,他突然想起前些天侦察过的那处大石缝,离这里不过两百米,而且是个绝佳的藏身点。 黄登平顾不上团长的训斥,带着一名战士和一箱手榴弹,悄悄摸向那处石缝,还没走到跟前,地上散落的树叶上就出现了新鲜血迹,这些暗红色的痕迹断断续续,一直延伸到那条岩石裂缝。 黄登平示意战友停下,两人屏住呼吸靠近,石缝深处隐约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那语调绝对不是汉语,黄登平毫不犹豫地拽出两颗手榴弹,拉开保险栓,用尽全力往石缝深处扔了进去。 两声闷响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紧接着是惨叫声,等硝烟散去,黄登平和战友壮着胆子进去清点,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石缝里横七竖八躺着十五具尸体。 这些人装备精良,清一色的微声冲锋枪和美制手雷,后来经证实是越军"河内第一特工团"的成员,他们原本计划趁浓雾渗透进我军后方搞破坏,却因为黄登平那双在雾中依然敏锐的眼睛,以及他对地形死记硬背的功夫,全军覆没在这条天然石缝里。 这一仗,黄登平创下了单次战斗歼灭越军特工数量的纪录,我方无一伤亡,敌方十五人全部被歼,战后他被授予一等功,那枚奖章成了那年冬天雾海里最亮的一抹红。 从此以后,前线再也没人敢说拿笔杆子的参谋是软柿子,黄登平用两颗手榴弹证明了,军校里练出来的不只是标图的本事,还有在关键时刻冷静判断和果断出击的硬功夫。
